但桑落看不到他的样貌,也看不到他的眼神。
这不免让她有些好奇,周围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
青云门是四大宗门之首,出了不少有名的捉妖师。
捉妖师的等级无非就分为三个等级。
初级,中级和高级。
而江溪竹比他父亲还要有天赋,已经是站在巅峰的第一捉妖师了。
他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而高级捉妖师本来就少,也不过才不到十人。
而这十人里面,有八个是出自青云门的。
昔日妖王出世,祸乱人间,搞得人间苦不堪言,血流成河。
一些能人异士自愿组织成了一批捉妖师。
专管人间不平事。
妖王法力无边,哪怕杀死了,也会入轮回,重新卷土重来。
妖王是杀不死的,唯有至亲血脉,才可以将其杀死。
而听闻,妖王与一个人间女子,曾经生下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从出生开始,就不知所踪。
所以十几年前,四大宗门的宗主联手,用镇妖石镇压住了妖王。
这才让他暂时沉睡,人间也过了几十年的太平日子。
从那之后,几人成立了青云门和其他宗门,对抗助纣为虐的妖孽。
而这几日,镇妖石蠢蠢欲动,妖王明显是有苏醒的可能。
“这谁啊?”
“怎么回事?”
桑落挤进人群,好奇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江溪枫。
那鞭子别说打在桑落身上了,就算看着她都感觉浑身疼。
“江溪枫啊,被石头砸了一下就不认识了?”
“不是宗主次子嘛。”
“听说这次下山捉妖,居然眼睛都不眨的就葬送了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
“怪不得宗主生这么大的气呢,捉妖师本就心存善念,他这样太极端了。”
江丰是个白胡子老头,平常威严的很。
他说的话,几乎没人敢反驳的。
桑落也是这时候才明白江溪枫和江溪竹的关系。
这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江溪枫是宗主下山之时和别的女人意外有的。
后来回到青云门,就没提过这件事。
可是几年前江溪枫没了娘,他才来到青云山,凭借着玉佩找父亲的。
宗主夫人知道这件事之后,那是好一顿闹。
虽然答应把江溪枫留下来,但是没少处处针对他。
桑落在一群人的八卦之中,也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忽然,江丰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这个逆子,你可知错。”
他高高在上,藐视一切。
仿佛这根本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一个蝼蚁而已。
在他的心里,儿子只有江溪竹。
江溪枫低着头,握紧拳头,声音阴恻恻的。
“我没错。”
“要是不牺牲一人,死的就是全村人。”
“所以……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江溪枫忍着身上的疼痛,头都没抬,倔强的说道。
“你……”
江丰显然是被气到了,拿着鞭子的手都开始颤抖了。
他没想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江丰气的扔掉了鞭子,看着油盐不进的江溪枫。
真是后悔有这么一个错误。
“来人,把他关到后山禁闭。”
“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
桑落看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天啊,这还是人吗?”
她说的话,正好被江丰听到。
这时,人群散去,只剩下桑落。
所以刚才那句话谁说的,就特别明显。
江丰刚想要发火的时候,忽然有人叫了桑落的名字。
“桑落!”
“过几天就是捉妖师的考核了,你还在这玩?”
江溪竹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后,抱着胳膊,一脸冷漠的看着桑落。
虽然冷漠,但是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身正气。
不像江溪枫,一副阴惨惨的模样。
“哦,来了。”
可以和江溪竹单独接触,桑落求之不得呢。
屁颠屁颠的就跑到了江溪竹的身边。
江丰见状,也只好作罢。
桑落底子不错,就是贪玩。
眼看就要考核了,江丰把他安排在江溪竹身边。
特意让江溪竹好好教教她。
要是考核再不过,估计就要被赶出青云山了。他现在,还不想让桑落下山。
江溪竹带着桑落去了后山,想要先教她如何画镇妖符。
后山有一条小溪,鸟语花香,绿树成荫。
溪水潺潺,连接处是一座瀑布山。
潺潺流水的声音,伴随着鸟鸣声。
江溪竹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趴在石头上画符的桑落。
她一直用手挡着,不让江溪竹看到。
“哎呀,你先别看嘛,人家一会给你看个够。”
声音甜甜的,还带着撒娇的意思。
回头看了一眼江溪竹,软萌软萌的。
把江溪竹弄的都不好意思了,转头看向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