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念瑶跟着附和了一句:“她离开的时候,还总是提起你呢。”
桑落:“哈哈,是吧。”
“我这人就是这么好,谁都这么说。”
“但凡说我不好的人,都是人品不行,自己没和我相处明白,还反过来怪我。”
谢念瑶都被这句话给逗笑了,听起来是有些不要脸。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桑落嘴里说出来,让人感觉好像又非常正常。
她转头无奈的笑了笑,说着话的时候,发现前面驻足了一群人。
桑落有些不解:“这又是咋了?”
“又有热闹看了?”
她好奇的挤进人群,看到了江溪枫站在原地,他对面站了一位贵气的妇人。
趾高气扬的看着江溪枫:“我丢失的贵重物品都在你房间里翻到的,你有什么好说的。”
江溪枫冷笑出声,好像早就习惯了一样。
从他回到青云门的那一刻起,江夫人就处处刁难,看不上他。
这种手段不知道用了多少次了,无非就是想找个借口,让江丰揍他一顿。
她不甘心,自己丈夫在外面有个孩子,她接受不了。
仿佛这几年的情话与恩爱都化成了一场笑话。
“我有没有什么好说的,你难道不清楚吗?”
“这种手段用力多少次了,你难道不觉得累吗?”
江溪枫的话语里全是嘲讽,眼神不屑。
这让江夫人一时之间误以为,眼前的人根本不是江溪枫,这些话也不是江溪枫说的。
而是那个女人,那个她从来没见过的女人对她的挑衅。
她气急败坏的看向江丰:“夫君,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他生性凉薄,自私恶毒,这些东西,肯定是他偷的。”
地上散落着几件珍贵的项链,一看就价值连城。
看热闹的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江溪枫。
江夫人折腾了这么多年,就算江溪枫不是这样的人,也没人会再去相信了。
没人会在乎到底是不是他干的,只会当成一件小事看过之后,风轻云淡的就忘了。
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理所当然的给他身上加了一些标签。
江丰走到自己夫人身旁,只是冷冷看了一眼。
“是你干的?”
他或许知道一些什么,但是不愿意去寻求事情的真假。
只能这么做,来弥补当年自己犯下的错误。
“不是。”
简简单单两个字,依旧是那么铿锵有力,镇定自若。
眸子里对这些人全都是不屑。
他从不过多解释,因为解释也没用。
“还在嘴硬,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还冤枉了你不成?”
“你认还是不认?”
眼前的男人陌生又熟悉,江溪枫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次从秘境里出来时,他还是中级捉妖师。
还是没有完成最后的突破,江丰的脸上就带着鄙夷的表情。
不是失望,失望还代表着对他有期望,而他连失望都没有。
在他的眼里,儿子始终只有江溪竹一个。
见江溪枫不再说话,江丰就打算动手,给他点教训。
“估计就是被冤枉的,但是谁在乎呢。”
“你说也是咱们宗主造的孽,干嘛非的下山招惹别人,现在好了吧,孩子找上门来了。”
众人窃窃私语,桑落也大概听明白怎么回事了。
刚才气的要死,现在都觉得这两口子有点太不要脸了。
就在江丰要动手的时候,桑落抽出了谢念瑶腰间的长鞭。
“借你鞭子一用。”
说话间,不等谢念瑶同意,就已经动手了。
她抽向了江丰要动手的手,迫使他往后退了两步。
众人都有些惊讶,不解的看着桑落。
而她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缓缓走上前。
“你连查都没有查,凭什么就认为是他偷的呢?”
她表情无辜,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起来天真无邪,一副软萌软萌的样子。
歪着脑袋,声音却异常尖利。
扎着两个粗粗的麻花辫,一件粉嫩嫩的衣裙。
衬托出了少女的娇俏,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样。
江丰捂住自己被抽的手,气愤的看着桑落。
“这事不用你管,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桑落听到这话,冷哼一声。
她来到这里之后,对这个宗主一点好印象都没有。
上次也是,大庭广众之下抽打江溪枫,一点人性都没有。
她不去判断江溪枫当时在山下做了什么,只针对宗主的所作所为,就觉得他这人不咋地。
“既然是家事,就应该关起门来自己谈。”
“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所有弟子都看着,就应该接受有不同的声音质疑。”
“你什么都没有做,就认为是江溪枫干的,让我不服,也让青云门的弟子不服。”
“一个宗主,连最基本的公平公正都做不到,还怎么让弟子把这里当成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