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中拿着一把剑,身后背着一把古琴。
一股清冷淡雅之气,长的倒是也挺好的的,眼角一颗泪痣。
眉眼间尽是冷漠。
见人齐了,他淡淡开口:“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上路吧。”
说完,不等别人回话,自顾自的走了。
桑落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好帅啊!”
“这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桑落就是这样,一看到长得帅的男人就走不动道。
而且这白衣男子,看起来比他们几个都要大几岁,也沉稳不少。
谢念瑶却环抱着胳膊,很是不屑的说道。
“裴云祁,凌云宗的大师兄。”
“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这个人性情古怪得很,且不近人情。”
她曾经和裴云祁有过一面之缘。
那是在她十二岁的时候,那是她第一次参加捉妖师的考核。
她依稀记得,好像还有江溪枫和江溪竹。
他们都是同一批参加考核的捉妖师。
只是后来江溪竹厉害,一骑绝尘,把他们甩在了身后。
谢念瑶不甘心,一定要争一争这天下第一捉妖师的称号。
可是这一次,还是失败了。她依旧是只是一个初级捉妖师而已,可偏偏裴云祁却成功了。
她有些不甘心,现在同一批捉妖师,有两个如此厉害了。
只剩下她和江溪枫是初级捉妖师了。
谢念瑶,曾经在刚出生时,就被人断言活不过十八岁。
可她却天赋异禀,十二岁就已经是非常厉害的捉妖师了。
十五岁成为中级捉妖师,名扬天下。
虽然不如江溪竹的名声响亮,但也非常厉害。
一把斩妖剑,不知道斩断了多少妖孽的性命。
本以为小时候的算命只是一个意外,可她逐渐长大,清玄宗的占星阁,依旧是她活不过十八岁。
为此,她听到过不少议论。
谢念瑶,短命天才,昙花一现。
占星阁,是清玄宗最神秘的楼阁。
只要被占卜过的人,没有一次不准的。
“不近人情?”
“能有江溪竹不近人情吗?”
桑落毫无顾忌的开着玩笑,还笑的非常放肆。
结果一转头,发现江溪竹就在自己身边。
收敛的也非常及时,一见到他就开始撒娇。
非常自来熟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哎呀,溪竹哥哥,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江溪竹停下了脚步,推开了她的手。
“桑落,男女授受不亲,你以后不要再这样。”
表情一本正经,一副正气十足的样子。
这让桑落一阵恍惚,心想:“一个反派,搞得这么正义干什么?”
“难道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才变成反派的吗?”
“现在还不是?”
桑落点了点头,觉得一定是这样的。
她再一次把自己给哄好了。
“人家喜欢你嘛,当然想靠的近一点了。”
桑落本来就长得可爱又甜美,两个小酒窝让人看的心里甜甜的。
声音软软糯糯,撒起娇来,没人可以抵抗的住。
“你不要总是把我往外面推好不好?”
“难不成……你就这么讨厌我?”
眨巴一下大眼睛,无辜又可怜。
这种情况下,没人忍心说什么重话的。
但他还是把头转向一旁,眼神有些闪躲的说道。
“对,我讨厌你。”
“讨厌你靠我这么近,以后还是离我远一点吧。”
“我……不可能会喜欢你的。”
江溪竹也有些不明白了,这复杂的情绪里夹杂了太多。
他斩妖除魔都不在话下,却唯独面对感情有些无奈。
桑落有些伤心了,因为江溪竹说的非常认真。
好像她多么上赶着一样,说完他就走了,留下桑落一个人在原地。
她一个劲的自我安慰。
“没事哒,没事哒。”
“我是为了回家,为了见爸妈,不然才不会缠着他呢。”
心里如此想着,桑落把怒火一点点的往下压。
呼出一口气:“不生气,不生气。”
“要是真被气死了,到了地府说出去都丢脸。”
好一顿自我安慰,然后上前就要去追江溪竹。
结果被人抓住了腰封,回头一看,江溪枫正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着她呢。
嘴角带着笑意,语气里却非常不满。
“你总是跟着他干什么?”
“他这个人冷冰冰的,无趣的很。”
“你缠着我,没准下山之后我还可以带你好好玩玩,买好吃的。”
桑落:“不用,赶紧放开我!”
“他们都走远了。”
她眼看着江溪竹越走越远,心里有些着急。
偏偏江溪枫还总是抓住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