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之前还真是看错你了。”
见被误会,江溪竹刚想要解释,却被匆匆赶来的李老爷打断了。
一位穿着华贵,有些富态的中年男人。
因为丧子之痛,已经哭红了双眼。
“二位还记挂着我儿,真是难得。”
他有些提不起精神,和江溪竹说话的时候,还擦了擦眼泪。
江溪竹不知道要说什么,他也不会说安慰的话。
只说了一句:“节哀。”
随后就和桑落走进了灵堂,上了一炷香。
就开始询问李老爷:“不知道新娘……”
李老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唉,想必你也早就听说我们这的事情了。”
“造孽啊!”
江溪竹见状连忙说道:“在下不才,学过几招降妖捉鬼的本事。”
李老爷一听,眼眸瞬间亮了。
他不知道江溪竹他们能不能行,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立马把他们请到了一旁的房间,命人准备了茶水。
桑落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我听有人叫她鬼新娘,是只新娘鬼吗?”
李老爷点了点头:“算是吧。”
“这新娘鬼叫林莲花,是隔壁镇嫁到我们镇子上的。”
“她男人是我们镇子上的铁匠,早年间不挣钱,成亲时也没有过像样的排场,因此他总是埋怨自家男人不争气。”
“自然而然的与隔壁的书生媾和到了一起,还拿着铁匠赚来的钱,大肆挥霍。”
“甚至……甚至……”
李老爷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有些说不出口。
越说越气愤,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来。
这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他夫人呢。
“甚至还当着公婆的面与人媾和,最后把公婆老两口给气死了。”
“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死不足惜!!”
“居然还敢回来报仇。”
他如今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毕竟女鬼他可不敢惹。
见桑落和江溪竹一副吃惊的模样看着自己,这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
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露出了慈爱的目光。
“我是有点过激了,这贱女人死有余辜,居然还敢回来祸害镇子上的男人。”
“要是让我抓到,我非得再……”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
桑落狐疑的看着他的反应,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说道:“然后呢?接着说。”
“那铁匠是个老实人,是个好人。”
“弥补了林莲花成亲之时没有的体面,最后一杯毒酒,两人双双死在了成亲当天。”
“听说死前穿着红衣服,戾气就会越大,投不了胎,就会成为怨念极强的恶鬼。”
李老爷说完,一脸真诚的问道一旁的两人。
江溪竹:“那鬼新娘只会在新婚之夜动手吗?”
“别的时候没有现身过?”
李老爷摇了摇头:“别的时候都挺正常的,只有在人娶亲的时候动手。”
“这次为了我儿娶亲,我请了不少的道士和和尚,结果还是……”
江溪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带着桑落就要离开。
可都走到门口了,李老爷忽然抓住了桑落的胳膊。
这让桑落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
李老爷笑的慈眉善目,宛如和蔼可亲的老父亲一样。
要是他没有这个唐突的举动,和刚才过激的反应,桑落还真挺心疼他的。
“姑娘,不知道你有没有许配人家。”
“生辰八字是何时啊。”
他笑的真诚,仿佛桑落起一点防备之心就对不起他,伤害了他的好心一样。
江溪竹拦住了李老爷的动作,把桑落护在了身后。
“她的婚事,就不劳您操心了。”
“我们青梅竹马,自幼婚姻在身。”
李老爷见江溪竹脸色不对,连忙后退了几步。
他见眼前的年轻人,气度不凡,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未必会占上风。
就讪笑着送两人出了门。
桑落越想越生气,回头看着被关上的大门。
“他什么意思?”
“问我生辰八字干什么?”
江溪竹没有说话,而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没错,就是李老爷的反应。
他死了儿子,按理说伤心很正常。
但是反应有些过激了吧?
“走吧,先回去再说吧。”
桑落一想起来就生气,问江溪竹他也不说。
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又不确定,明天还要接着看看呢。
他们俩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他们刚睡下,谢念瑶和裴云祁就醒了。
“老板,准备点吃的,饿了。”
她豪迈的走下楼,身后的裴云祁依旧是仙气飘飘,与她格格不入。
只是此时裴云祁的眼神,停留在谢念瑶身上的时候多了起来。
那青年老板一见谢念瑶下来,立马把准备好的东西拿了过来。
“早就准备好了,看看合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