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吕柚被闹钟震醒难得的没有立马起床,而是躺在摆成一个大字,去舒展自己酸到麻木的全身。
昨天一路把稚江背回家,差点没把她累死,到了第二天浑身的肌肉都酸痛的要命。
在床上躺着拉伸了一会儿吕柚就强撑着身体下了床,扶着床沿缓缓的站了起来,脚刚一落地,她就跪了下来,砰的一声,吕柚摔的结实,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浑身就是太疼了,站都站不住。
跪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吕柚才扶着床头柜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
趿拉着拖鞋,一路扶着墙去往卫生间洗漱,因为浑身肌肉酸痛,吕柚今天洗漱的时间都比平时要用的久。
穿戴好整齐吕柚刚开门准备下楼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对门的稚江,稚江穿着校服背着书包,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橙汁。
稚江一见到她就把手中的橙汁给递了过来:“姐姐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屋的吧?你喝了一半的橙汁落我屋里了。”
吕柚看着稚江手里递过来的橙汁,这橙汁是昨天晚上她把稚江送回屋里,特意又出门一趟,跑超市去买的,酒后喝点橙汁,有助于解酒,昨天稚江醉的厉害,吕柚喂她橙汁的时候只能喂下去一半,剩下的一半她喝过了,自然就放到了她的房间里。
看稚江这个样子明显是酒后失忆了,不记得昨天发生的事情了。
吕柚接过橙汁,淡淡应了一声:“东西拿太多,落你那儿了。”
稚江腼腆地笑了笑,声音软乎乎的:“没事,昨天喝的有点多,谢谢姐姐送我回屋。”
吕柚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叮嘱道:“下次别喝了。”
“好,”稚江乖乖点头,“再也不喝了,宿醉的感觉太难受了。”
吕柚没再多说,率先迈步下楼。
禾真照常做好早饭,她们两个人一下来就能吃早饭,吃完早饭就可以去门口唤鞋出门上学了。
门口的鞋柜有点矮,稚江看着吕柚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她今天蹲下换鞋的时候有点费劲,看着有点像是蹲不下去。
照常换好鞋,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吕柚却突然叫住稚江,吕柚掏出手机说:“今天别坐公交了吧,打车吧。”
稚江却皱着眉,有些不同意:“平时不都是坐公交吗?为什么今天要打车呀?打车多麻烦呀,还要等,我们现在走到公交站明明很近,只需要几步路。”
吕柚看着她懵懂的眼神,又确认了一遍:“你确定要坐公交?”
稚江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用力点头:“确定呀,平时一直都是坐公交,有什么奇怪的吗?”
吕柚点了点头,把手机关了,小声低语道:“那行,这是你自己说的。”
声音太小,稚江没太听清。
吕柚刚走没多远,就有一点后悔今天就应该打车去上学,以她现在的肌肉酸楚状况,现在多走一步路都是痛的。
稚江今天上学除了发现吕柚走路好像有些慢,也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哎,我家小区昨晚新开了一家面包店,我昨晚吃着还不错,给你了留了点。”季风鸣今早一来班看到吕柚就从背后偷袭拍了一下她的肩,“你快尝尝。"
正是肩膀酸痛的吕柚被季风鸣这么拍了一下,就好比被人打了一拳,让她痛得要死,吕柚倒吸了一口气狠狠地剜了一眼季风鸣,厉声道:“别碰我!”
吕柚这么凶的时候,季风鸣也是少见,他被吓一跳收回自己的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大早上的吃什么枪药了,这么凶,我又没惹你。”
吕柚稍微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压着自己心中的烦躁,冷声道:“我现在浑身都疼,你少碰我。”
一听她说这话季风鸣就有些摸不着头脑:“浑身疼?怎么了昨晚还好好的,难道你昨晚回家的路上被车撞了?”
不等吕柚回应,他又自顾自嘀咕:“真被撞了,你今天也没法来上学啊。”
吕柚:"......."
吕柚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坐回自己的座位,蹙着眉说:“和被车撞差不多。”
一听她这么说,季风鸣立马关心问道:“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吕柚拧着眉说:“昨天晚上稚江喝醉了,闹脾气,要我背她回家。”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