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恒曜看了他几秒:“随你。”
付恙还是忍住了,怕班上同学一时接受不来这么多信息,也怕别人去问牧恒曜。
解释关系是一件麻烦的事,而他不想让牧恒曜麻烦。
路示荣上午睡过头,跟班主任请病假,人是下午到的。有牧恒曜提前告知,他见到付恙不算太震惊。
“付恙,你是不是来威胁我地位的?”接水时路示荣凑到他耳边问。
排在前面的付恙匪夷所思:“?”
“校草你哥排我前面,我没异议,成绩你哥排我前面,我心服口服,现在再加上一个你,我怀疑你俩是专门来治我的。”路示荣心情复杂,越说越不得劲。
付恙一本正经开玩笑:“我哥也可以代表我,你跟他单挑吧,赢了他就相当于赢了我们两个。”
“……”路示荣,“你不按套路出牌。”
路示荣回到教室就坐不住了,拍前面牧恒曜的肩:“恒曜,新同学让我找你单挑,说你可以代表他,你认不认?”
牧恒曜闻言看了付恙一眼,付恙一脸无辜。
“我听他的。”
路示荣气极反笑:“我不认!”
下午放学,付恙被班主任叫去办公室,牧恒曜在校外等他。
“付恙,第一天还适应吗?”纪平拧开办公桌上的水杯瓶盖,刚泡的大红袍冒出徐徐热气,付恙能闻到那股淡淡茶香。
“还可以,同学们都挺好相处的。”
“你跨省升学还能跳级,我相信学校的评估,也相信你的实力。”纪平语重心长,“但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平时遇到什么不懂的或者遇到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也可以找班长方至涵。”
面对这个一看就很老实懂事的、刚满16岁的高二学生,纪平关怀备至。
付恙诚惶诚恐,在办公室待了足足二十分钟,终于被放走。
校园里就剩三两个人,付恙快步流星走出校门,坐上银色雷克萨斯。
牧恒曜接过他的书包放座位中间,付恙往椅背一躺,舒坦道:“我们班主任这么能说吗?”
牧恒曜语气轻快:“他比较爱操心。”
付恙转头:“哥哥,班上情况你再给我说说吧。”
牧恒曜简单跟他介绍了一遍班主任、科任老师、班干、课代表这些骨干,总结:大部分都挺好相处的,做事也认真负责。
其他同学他接触不多,牧恒曜道:“剩下的,还得你自己了解。”
付恙说:“哥哥,你还漏了一个人。”
牧恒曜平静地问:“谁?”
付恙笑容满面:“当然是你啊,学习委员。”
牧恒曜配合:“想了解我什么?”
“喜欢吃什么,爱听什么歌,会看什么书。”付恙把下午在论坛刷到那些疑问一一道出,“校草。”
“逛论坛了。”牧恒曜得出结论,他扬起嘴角,“不过,这些问题的答案,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喜欢吃辣,尤其是火锅和烧烤;歌单基本是纯音乐和抒情歌;会看各种书,散文、诗歌集、外国名著……
付恙对上他的笑,心像旱地逢甘霖,小草见雨露,格外欢喜满足。
分别三年,付恙就是想多听牧恒曜说话,谁让他声音那么好听?就想牧恒曜多对自己笑,毕竟他笑起来那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