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恙有些不情愿,最后还是妥协点了头。
“我不在家里,是不是觉得很无聊?”
“是啊。”付恙道,“我晚上会给你打视频的,你如果错过了,后面看见要记得给我打回来。”
“遵命,小祖…”
付恙直接手动捂嘴,但能通过掌心的触感知道牧恒曜在笑,没等牧恒曜拉开他的手,他自己就先一步撤了回去。
近距离接触,会让付恙方寸大乱。
付恙刚要对那个称呼表示抗议,孙姨就回来了,给他们带了吃的。
孙姨打开食盒,不满道:“你俩多吃点,都不长肉,太瘦了。”
付恙说:“那我争取这个假期让哥哥重两斤。”
牧恒曜有意打趣他:“怎么不干脆说十斤,更有挑战性。”
“又拆我台。”
“对不起。”话中毫无悔意。
“你下次还敢。”
他俩的对话把孙姨逗得直笑。
等牧恒曜真的去了牧叔那,付恙便每天雷打不动和他保持通话,聊的内容不多,短时几分钟就挂断,但付恙依旧开心。他只需通过那块巴掌大的屏幕看对方一眼,听听对方的声音,心里就觉得充盈踏实。
牧恒曜回来那天,付恙送了他一个手工制作的礼物。
付恙前天去凌照桉家看见了几件雕刻作品,凌照桉见他感兴趣,说可以教他。
付恙跟着学了两天雕刻,用黄花梨给牧恒曜雕了一个比拇指稍微大点的话筒,做成钥匙扣,还专门放在一个精装礼品盒里,保持神秘感。
牧恒曜打开盒子那一瞬,眼底闪过惊喜。他在学校除了学习,还经常主持活动、参加演讲和各种比赛,课本以外最常接触到的就是话筒。
“你做的?”
付恙点头:“嗯。”
“怎么突然想到要送我这个?”
付恙目光灼灼:“感觉你会喜欢。”
牧恒曜把钥匙扣随手穿在食指,捏住那个小话筒,转头问:“我喜欢什么你都会送吗?”
牧恒曜的眼眸深邃,远看像一汪潭水,难以捉摸,近看似那浩瀚夜空,能装星藏月。
不熟悉他的人,多半会觉得他情绪稳定又靠谱、时而带点幽默,亲近他的人,知道他遇事成熟稳重波澜不惊。付恙也想知道,他的心会因什么而掀起水花。
付恙经常能看见他笑,或随意,或轻松,或调侃,可是每一次,付恙都会被他的笑容吸引感染,可能有种什么魔力吧。就像现在,牧恒曜嘴角带着笑意,温柔又摄人心魄。
付恙看他抬起的眉眼,轻笑道:“哥哥要是喜欢星星月亮,我给不了,但其他的,只要你想,我会尽力。”
“这就够了。”牧恒曜揉揉他的脑袋,“毕竟我喜欢的,不多。”
“你喜欢什么?”
“喜欢……”牧恒曜与付恙视线交错,他回道,“我还真就喜欢星星。”他摘不到,也不敢摘。
付恙闻言摇头叹气:“这我无能为力。”
“本来也不想为难你。”牧恒曜说,“星星,我能看见就好,不是非要得到。”
付恙望向窗外,只见皓月当空,星影寂寥。
他和牧恒曜没再多聊,各自回房休息。分开前还好好的,次日牧恒曜便生病了。
付恙印象里,牧恒曜很少生病,就算有,也只是小感冒,吃点药出次汗就能好得大差不差,这回不知怎么,居然发起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