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沅的车祸是罗岩一手安排的,他看不上刁沅生得那个孩子,产检的时候就说过了,这小孩是那什么,叫什么来着,天生犯罪人?”
简年“咚咚”两声理好卷宗,伸了个舒服的懒腰,感叹道,“终于可以……”
“住嘴!”时徽雨立马拜了拜,“别听他瞎说,各路神仙保佑。”
简年不以为然:“整天神神叨叨的。”
恰好此时安柏拎着早餐经过,他后退两步,看向桌子上的卷宗:“黄湛的口供待会儿给我看看,有些心理剖析需要再研究一下。”
简年觉得这人整天咋咋呼呼的,轻轻“嗯”了一声,没想到安柏忽然走了进来,顺手抄起简年脖子上的圆珠挂坠,好奇道:“纯金的?”
“你管呢。”
安柏仰起头看天花板,似乎是在强压怒火:“这么小气可不好,我就摸一摸,看你这张脸还不错。算了,不跟你计较了,还要打卡,拜拜。”
简年:“……”
到底是谁不跟谁计较?
时徽雨看见群里发消息,说半个小时后要开会,她戳了戳简年:“别愣着了,准备去听港长的个人演讲吧。人家领导的发言稿都是助理准备的,我们领导的发言稿全是他自己写的,关起门来熬三天三夜,连‘城市建筑群环境下的无人机配送应急物资路径规划研究’都要管,我怀疑他是时间管理大师,一分钟能掰成两分钟用。”
“告诉你个好消息。”
时徽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
简年:“港长今天要讲‘基于改进蚁群算法的区域科技成果转化率预测研究’。”
她震惊了:“那是什么玩意?”
“是我们的噩梦。”每次开会除了沈谐青能交流上两句,其他人都跟上早八似的迷茫,简年合起档案,“走吧,早死晚死都要死。”
时徽雨:“……”
然而开会的时候,简年、时徽雨、观悬、吴勉,这四个人全都老老实实地往后排走,观悬低声说:“我感觉有人要暗杀我。”
吴勉随口一问:“怎么了?”
“我昨晚给我老婆买宵夜的时候,差点被一辆大货车给撞死,今早更恐怖,我排队给我老婆买早点,一个花盆从天而降,直砸我天灵盖。你说说,我就那么遭人恨吗?”
时徽雨连忙点头。
吴勉掐指一算:“你属什么的?”
“兔啊。”
“我靠!”吴勉喊出声,但下一秒就立马捂住嘴,“真的假的,你三十六了?老哥哥!”
“……”观悬总觉得这个称呼特别耳熟,“二十四啊,你们看不出来吗?我这么年轻貌美。”
这下有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瞪着他。
吴勉似信非信:“马年冲兔啊,不知道吗?你今年的运势肯定不好,万事要小心。”
观悬皱着眉看他:“有没有科学道理,谁说的,你怎么知道?那运势不好的话要怎么办,我改属虎行不行?龙?”
这玩意还可以改?!
吴勉心说我真是遇见个奇葩了。
下一秒,观悬有预感地抬起头,和前排的沈谐青四目相对,然后他露出一个极其乖巧的笑。
吴勉:“……”
周青山早就盯上了一直在叽叽喳喳的两个人,他用食指敲敲桌子,厉声道:“观悬,我刚刚在讲什么?你起来说说……别往前面看,看我!”
吴勉用笔记本遮着脑袋闷笑。
“你刚刚说对已经形成反社会人格障碍者要给他们创造良好的生活环境,不偏见不歧视,纠正其偏离的行为模式,保障他们的合法权益。”
周青山:“……”
这个喷不了,那就换下一个吧。
“吴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