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怕是误会了,”沈微婉抬眸,目光清明,“昨日我一直在院中抄经,从未碰过妹妹的玉坠,丫鬟晚晴可以作证。”
柳氏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沈微婉竟会反驳,脸色微沉:“怎么?醒了一趟,倒是长了嘴皮子?府中上下都瞧见你与清柔争执,难不成还能有假?”
沈清柔立刻接话:“姐姐,我知道你羡慕我有姨娘疼,可也不能抢我的东西啊。那玉坠是父亲送我的生辰礼,你摔坏了,就该赔我!”
沈微婉冷笑,刚要开口,却见柳氏突然扬手,眼看就要扇到她脸上。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柳氏的手落了空,顿时恼羞成怒:“反了天了!竟敢躲?来人,把大小姐拖下去,关在柴房思过,一日不许进食!”
几个粗使婆子应声上前,沈微婉攥紧拳头,知道此刻硬抗只会吃亏。她看向柳氏,一字一句道:“姨娘今日若是关了我,待父亲回来,我定会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父亲最看重嫡庶尊卑,姨娘就不怕父亲怪罪?”
柳氏的动作一顿,沈敬之虽常年在外,却极其重视礼法,若是知道她苛待嫡女,定然会不满。她盯着沈微婉,见她眼神坚定,全然没了往日的怯懦,心中竟生出一丝忌惮。
“罢了,”柳氏冷哼一声,“看在你刚醒的份上,这次便饶了你。但你需记住,在这沈府,是我做主,安分守己,才能活得舒坦。”
说罢,柳氏带着沈清柔拂袖而去。
沈微婉松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柳氏绝不会善罢甘休,她必须尽快站稳脚跟,才能在这沈府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