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没能抢到玉簪,心中愤懑,便将气撒在了沈微婉的院子里。先是撤走了院中两个伶俐的丫鬟,换成了手脚笨拙的粗使婆子,又以“节省开支”为由,停了院中一半的月例,就连每日的饮食,也成了粗茶淡饭。
晚晴看着桌上的青菜豆腐,气得眼圈发红:“柳姨娘太过分了!这根本就是故意苛待姑娘!”
沈微婉倒是平静,夹起一筷子青菜:“无妨,粗茶淡饭也能吃。只是这些婆子,怕是柳氏派来监视我们的,得想个办法治治。”
院中负责洒扫的婆子王妈,是柳氏的远房亲戚,仗着柳氏的势,在院中作威作福,不仅偷懒耍滑,还常常偷拿院中东西。
这日,王妈又偷偷将沈微婉院中晒的锦缎藏在怀里,准备带出院子。沈微婉早就让晚晴盯着她,见她动手,立刻走了过去。
“王妈,你怀里藏的是什么?”沈微婉的声音清冷,王妈吓得一哆嗦,锦缎从怀里掉了出来。
“大小姐,我……我只是拿回去做个帕子。”王妈结结巴巴地辩解。
“我院中的锦缎,是母亲留下的,你也敢偷?”沈微婉挑眉,“晚晴,去把管家叫来,就说府中出了偷东西的奴才,让他好好管管。”
王妈慌了,管家最是严厉,若是被他知道,定会被赶出沈府。她连忙跪地求饶:“大小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别告诉管家!”
沈微婉看着她,语气淡淡:“想让我不告诉管家也可以,只是你需答应我一件事。”
“大小姐请说,奴婢一定照办!”王妈连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