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云接过瓷瓶，拔开塞子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呛得她连连后退，手中的瓷瓶也掉在了地上，香料洒了一地。

“这是什么味道？太臭了！”

“沈大小姐怎么会拿出这种劣质香料？”

贵女们纷纷捂住鼻子，看向沈微婉的目光满是疑惑。沈清柔心中得意，立刻开口道：“姐姐，你这醉春香怎会是这味道？莫不是偷工减料，做了些劣质品来糊弄我们？”

沈微婉面露惊讶，随即委屈道：“这不可能，我准备的醉春香明明香气清雅，怎会变成这样？”她看向地上的香料，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我出发前将香料放在院中，只有清柔妹妹去过我的院子，莫非是妹妹动了手脚？”

沈清柔脸色一变：“你胡说！我何时去过你的院子？”

“妹妹何必狡辩？”沈微婉拿出另一瓶醉春香，拔开塞子，淡雅的香气立刻散开，“这才是我真正的醉春香，妹妹调换了我的香料，还在里面加了东西，无非是想让我在宴上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