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先去看看伏黑同学和钉崎同学。”
虎杖悠仁跟着一辆车离开。
五条悟长手长脚,高高大大的个子立在原地,若有所思看着虎杖悠仁的背影。
“感觉虎杖同学有些沉闷呢……”五条悟低声说了这样一句,注意力又转移到伊田奈身上。
“现在感觉情绪怎么样?”虎杖悠仁一走,伊田奈情绪慢慢恢复过来,一双大眼睛一眨一眨,眼圈还有一层水光。
“好多了。”伊田奈的确不像刚开始一样难过,也不会不由自主掉眼泪。
“真奇怪真奇怪,为什么你听到宿傩会掉眼泪呢?真是想不通……”
残存的几滴泪顺着伊田奈眼角往下掉,伊田奈握住纸巾的手刚要抬起来,五条悟修长的手指突然拉住她的衣袖,另外一只手抬了起来。
他的手很白皙,就像是他的皮肤,又好像剥开的嫩葱。
大拇指顺着流泪的泪痕轻轻擦去,擦起一层薄薄的泪珠。
另一只本来拉住伊田奈拿纸巾的手也抬起来,擦去另一边脸颊的泪滴。
黑色眼罩缠绕在五条悟眼睛上,勾勒出眼睛的大致轮廓。
沾着泪水的手离眼罩不过几拳的距离。
真的很想尝尝,伊田奈眼泪的味道……
男人面上露出纠结。
但这纠结只是一瞬间的事,很快,薄唇吻上带着泪水的手指,五条悟伸出舌头,吮吸手指上的泪。
是咸的。
红晕悄悄蔓延上伊田奈的耳边。
好暧昧啊!伊田奈没敢说出这句话。
“不是,你舔我眼泪干嘛?”伊田奈小声质问。
五条悟爽朗笑着,露出孩童一般的笑脸,说道:“只是想知道伊田奈的眼泪是什么味道的,这下知道了。”
伊田奈嘴角抽了抽,“眼泪还能有什么味道,不都是咸的?难不成还有甜的?”
“谁知道呢,也许以后的某一天可能会出现吧。”五条悟双手抱在脑后,畅想着未来。
伊田奈在心里暗骂一句,也不好再计较。
一年级新生入校,五条悟力排众议一人拍板决定让宿傩容器进入高专就读,拒绝执行处死“杀死宿傩容器虎杖悠仁”这一任务。
虎杖悠仁成为众多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碍于五条悟权威,没有人敢针对他。但那些人都蛰伏在暗处,只等待有一天保护伞遮蔽不了一场大雨时,将伞下的人撕裂的粉身碎骨。
再说与虎杖悠仁有着相同经历的乙骨忧太。自从百鬼夜行以后,乙骨忧太成功成为当代最强特级咒术师之一,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资质虽然比不上五条家族出身的五条悟,但也十分罕见,成了咒术界不少势力暗中拉拢的对象。
“忧太,你回来了!”
宽阔的操场上,手中握着武士刀的瘦弱少年立在操场,风吹过,穿着单薄的少年时不时捂住嘴咳嗽几声,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
他身形瘦削单薄,穿着一件白色高专校服,深色裤子包裹住瘦长有力的大腿。
不像武士,倒像书生。
光是看外表,很难把他与当今咒术界的翘楚联系在一起。
熊猫训练完,一眼看见瘦削的乙骨忧太站在出口处,兴奋的冲上前。
“棘,真希,忧太回来了!”熊猫大力抱住乙骨忧太,乙骨忧太只是略带疲惫地笑了笑,“熊猫,力气太大了……”
“没事,我兄弟受得住!”说完,一大巴掌落到乙骨忧太背上。
伊地知扯了扯嘴角,“你还真是不留情啊。”
狗卷棘走上前,眼里闪着亮光,用愤怒的眼神瞪熊猫,似乎在责怪熊猫凭什么这样欺负弟兄,又用欢迎的目光迎接伙伴的回来。
禅院真希提着刀,走到最后,她瞥了一眼熊猫,道:“赶紧松手吧,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皮糙肉厚的什么都不怕。”
“忧太,一年级新生进来了,我们现在是学长了!”晋升为学长的熊猫觉得很荣幸,马不停蹄炫耀战绩,“好不容易当学长了,可得好好收拾完下面的学弟学妹!让他们也尝尝我们当年的苦!”
乙骨忧太扬起嘴角,露出礼貌的微笑,“熊猫,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对吗,我觉得很好,我觉得很好。”
狗卷棘不否定也不支持,禅院真希一点都不关心这个问题。
见完同级,乙骨忧太特地拜访了五条悟和伊田奈。
两位他成长路上重要的人。
五条老师不在,要晚一点才会回来,只有伊田奈在。
伊田奈穿着简单的短袖长裤,站在房门口,一只手拉着门锁,一只手抓住门框,黑色的长发飘逸漂亮。
乙骨忧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出差带回的特产,笑着问:“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