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整理好衣服:“走吧,请你咖啡。”
“喝什么咖啡,你不睡觉我还要睡。”
伊田奈跟着夏油杰来到一个高档小区。
夏油杰在这个小区有一栋房子,房子装修得很温馨,房间里有毛茸茸的地毯,玄关处摆满了来自大自然的绿色植物,枝叶繁茂,欣欣向荣。
伊田奈手指抚摸过绿叶纹理,手上还有丝丝凉意。
“没想到,你现在还挺热爱生活的。”伊田奈脱了鞋,“这里有拖鞋吗?”
“铺了地毯,你可以直接踩。”
夏油杰同样赤着脚,只穿着袜子。
屋内铺着木质地板,踩上去并不冻脚,还有毛茸茸的地毯,很舒服。
少女白色的袜子踩过地毯,径直走到沙发处,对着电视坐下来。
“真想不到,你竟然还会看电视。”
夏油杰走进厨房,端出两个白色马克杯,两个杯子都冒着热气。
“我又不是和时代脱节了,为什么不看电视?”夏油杰反问,递出一个杯子,“不喝咖啡,那就来杯牛奶吧。”
伊田奈接过马克杯,杯柄温热。
杯子里装着白色的牛奶,冒出丝丝奶香。
夏油杰坐到伊田奈对面,“要看电视吗?遥控就在你边上。”
“大晚上我来你这里看电视吗?”伊田奈道,“不看。”
“你去高专找我干什么?”
“看到你和悟还有诅咒之王关系很好,有点想了解罢了。”夏油杰笑了笑。
的确是意外,悟倒是还能够理解,没想到伊田奈竟然还会和诅咒之王有联系。
还看到了三个人亲密的画面,真是意想不到。
“你偷窥我?”
“不算偷窥,只是碰巧看到了罢了。”夏油杰解释,“不得不说,你还是很厉害。”
“变态。”伊田奈骂。
夏油杰笑着不说话。
“快点说,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伊田奈本来就是因为那件事情心烦,如今夏油杰这样提出来,的确惹人厌烦。
“我发现了一种土壤。”夏油杰脸上依旧是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一条线。
“土壤有什么值得稀奇的?”
“这种土壤能够重塑肉身。”夏油杰说。
伊田奈本来在小口小口喝夏油杰递过来的牛奶,闻言不禁变色,“重塑肉身?”她重复一遍,神色认真。
“对,重塑肉身。”夏油杰就知道,伊田奈果然对这个土壤感兴趣。
“骗人的吧,哪里会有这种东西,有这种东西消息也不会流出,更不会几千年来从来都没听过。”伊田奈思考片刻,期待的眼神黯淡下去。
“这些消息一般都是假的,杀猪盘……”
夏油杰笑着摇头:“消息是我从一座墓中发现的。”
“上次百鬼夜行多亏了你的劝导,我没参加,也是因此没有被他们做局。你知道的,我喜欢自由,老是呆在东京这样无所事事,不如到处出去转转。那段时间,我在日本的乡下山间无所事事,整日里在山间游荡,闲着没事抓抓咒灵,也是一种放松。
就在平常的一天,我在抓咒灵,不知不觉误入一个山洞。
那个山洞黑漆漆的,还有不少咒灵。我想着,来都来了,不能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总要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吧。
然后我一路走一路抓咒灵,进到了墓中,墓里有不少机关,财宝。这些都不重要。”夏油杰边说边回忆,好像重新回到了走进古墓的场景,走过黑漆漆的古墓通道,一个人在漆黑中通向主墓室。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够拥有这么大规模的墓葬,于是一直走。
终于,我走到了主墓室,一座带着红漆的棺椁静静立在墓室正中央。红色的油漆经过几千年还没有褪色,发出难闻的味道。
我劈开棺椁,里面有一个雪白的枯骨,他的衣服已经腐烂了,只有胸前,双手紧紧握住的一张羊皮卷,羊皮卷保存完整,那上面记载着息土。”
夏油杰赶走墓室中的咒灵,点燃四周的蜡烛,看到卷轴上写着看不明白的文字。
他把卷轴从墓里带出来,请了他信徒中的一位,一位年迈的文字学家,文字学家翻译了那一段话啊。
大概是,墓主人是某某时代的王,派遣了一批能人前往中土,从中土带回一个叫息土的宝贝,息土能够重塑肉身,让灵魂有处可依,这东西太珍贵了,引来了国内国外的人大肆追杀,死了很多人。
王意识到息土的存在是危险的,息土一日不除,厮杀一日不灭,但王无法下定决心把这东西毁灭掉,于是让人把这东西封印起来。
负责这件事情的人在完成这件事情以后被王全都赐死,全国上下也不允许再提到这件东西的存在,违者死。
就这样,王把这个秘密带到了坟墓之中,如果有有缘人,那么他就去找寻吧。
伊田奈放下羊皮卷还有专家翻译的资料。
“这是哪个时候的王?”伊田奈问。
“历史上没有记载,野史也没有传闻。就连这份资料,也是那位专家翻译了很久,查阅很多资料古籍,才勉强翻译出来。”
“这个王有病?拿着息土回来干什么?”
“‘我后面又回去了一次,看见墓里有壁画,壁画似乎是在复活一位年轻的女子,但是失败了。可能是这个王有自己的私心吧。”
“古墓在哪?”
夏油杰报了个地名。
“要我带你去吗?”夏油杰说,“就当作你善意提醒的回报。”
伊田奈垂眸思考,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纠结。
“行。现在就走吧。”伊田奈说。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