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C国市艺术中心,正式开办。地址于长明区崇左街的陶瓷艺术中心。
专属私人司机大人一大早就在别墅外候着了。
这四人也是起了一个大早,接一连二的从楼上下来。李程海这人一向体贴,洗漱完毕后便想要下楼做早饭。
没想到的是,这厨房里早早就有了人。
李程海和这两人并不熟,没有接触过,只知道祁朕与阿寒之间的关系不错,至于沈连俞,他也就知道沈连俞是祁朕的秘书,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倒是近乎奇妙。
李程海抓了抓后脑勺,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就一直落在沈连俞的身上。
李程海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可沈连俞就不一样了,被他这么一直盯着,整个人都紧张的不得了,拿着碗的手都开始发起了抖。
李程海见他整个人扇动得跟个蝴蝶似的,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你这么抖做什么?是有癫痫呢。”
“我…我……”沈连俞头低的很低,拿着碗的手在肉眼可见的程度紧了紧,“对不起……我就是有点紧张。”
李程海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了,这样的一个人,祁朕既然海留在自己身边当秘书,甚至一留还不是几个月,而是好多年。
就这胆小如鼠的性子,要是没有祁朕在,出门不得被欺负死?跟个柔弱无害的小白兔似的。
李程海:“算了算了,不逗你了。”眼睛转了转,环视厨房一圈:“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做饭这方面,我还是很在行的。”
沈连俞结巴回应:“没…没有。我一个人就可以。您坐着等就好。”
李程海倒是无所谓,哦了一声后便转身去到客厅坐着。
江声寒身上睡衣还没放下,这人真的是白的发光,李程海一眼望去,都觉得他白的晃眼,更别提旁人了。
这张脸实在是容易让人忍不住想要疼惜。
江声寒穿着一套真丝黑色睡衣,衬得他皮肤是真的白。
李程海只是看了一眼,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江声寒步伐随意,慢悠悠的从台阶走下,手里还拿着手机。
江声寒嗅觉敏感,在出门下楼的那刻起,便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香味。
由于刚睡醒没多久,声音中还带着一股倦意,嗓音也有些低沉,不同于往日那般柔软扣人心弦:“做什么了?好香啊。”嗓音是有些变化不错,可说话方式是一点也没有变,尾音加的很长。
李程海:“粥。”
“嗯?”江声寒一点也不意外,“你做的吗。”
李程海:“不是,沈秘书做的。”
江声寒一听,方向感转移,朝着厨房走了过去,人就靠在厨房门的一侧,夸赞着:“沈秘书好厉害啊。”
在努力做饭的沈秘书听到这么一句后,整个人的身子都微不可察的颤抖了起来。
沈秘书小声回应,谦虚的很:“做饭而已,没什么厉害的。”
江声寒恍然大悟长长地哦了一声,不过还是道:“很厉害的。有句话说的很好,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抓住一个人的胃。”江声寒说到此处,不禁笑出了声,“沈秘书应该是知道的。”
沈秘书依旧是背对着江声寒,江声寒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也知道他此时脸上肯定出现了变化。
江声寒也没有要一直在厨房里停留,嘴里说道:“辛苦了沈秘书。”话落下,江声寒便离开厨房,来到大厅坐下。
而最该出场的人却是在最后一刻登场。
祁朕一走下楼,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看着大厅沙发上那两人,问了一句:“沈连俞呢?”
江声寒抬了抬下巴,示意祁朕看向厨房:“喏,沈秘书在给我们做饭呢。”
祁朕一听立马就快速走下楼,走到厨房去,见人还在炒着菜,没有注意到自己,心里立马就有些不爽了。
“什么时候起,沈秘书还喜欢当起别人的保姆来了。”
沈秘书拿着锅铲的手一顿,一抹惊慌犹如陨落的陨石般飞速落下,锅铲瞬间掉落到锅里,传来一声极为奔噪的哐当声。
沈连俞解释道:“待会儿还有会议……”所以我……
还未等沈连俞将话说完,祁朕立马便插断了话,结结巴巴的,听在耳朵里都嫌慢。
祁朕气不打一处来,凶了沈连俞一句:“你是我的秘书,又不是他们的秘书。”见沈连俞理亏,祁朕又补了一句,“只能……”给我做饭。
就在后面三个字即将脱口而出时,祁朕立马便闭了嘴,什么也没说,甚至觉得有些奇怪,沈连俞又不是他的私有物,他管那么多做什么?
祁朕撇了撇嘴,抿了抿唇,转身离开了厨房。
三个人,轮流去了厨房一次。
态度:一好,二好。三极坏!
坐在大厅沙发的那两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在祁朕身上。
在厨房看着时,祁朕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可这一回头,立马便对上了两个人打量似的目光,人不由得往后一缩,瞬间便有些不舒服了。
“你们两个看我做什么?”
李程海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打算低头玩手机,回复某些人的微信消息。晾着也有一天两天了,还是回一下的好。
江声寒笑着回应:“没看什么,就是你好凶啊。”略带疑惑,“你对沈秘书一直都这样吗?”
祁朕皱眉,冷哼了一声:“你会不知道?”
江声寒故作不懂的摇了摇头,眼神略显无害:“不知道啊。”
祁朕一听,翻了个白眼。
江声寒见此,从沙发上站起,故意道:“我去给沈秘书打下手。”
祁朕一见人从自己身边走过,一把拉住他的手腕,面露不悦:“这有什么好打下手的?”
江声寒略显不懂的嗯了一声,:“做饭很累的。要不你去帮沈秘书?”
祁朕才不会去,何况前面刚说了那样的话。
厨房不大,大厅也不大,他人说话的声音倒是挺大的,都听到了。
祁朕:“我不去。”
就在两人聊这么几下的功夫,沈连俞便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端着饭菜。
腰上还系着围裙,没来得及脱下。
沈连俞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人夫气质,端庄娴雅,只可惜碰到了祁朕这么一个老板。
不过也不可惜。
沈连俞将饭菜端好了后,对大厅的三人道:“饭做好了,可以吃了。”
三人一听,便应了一声。
江声寒对祁朕笑了笑,将手从他的手上挣脱开,先走了一步。
早上有些闹腾,不过都是几人之间早已习惯的斗斗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