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随后哆哆嗦嗦向前走去。
明夏拉过她,靠近她,轻抚她的肚子之后,抬眼注视着她,用无比悦耳的声音,蛊惑说道:“若是你肚子里,是公孙飒唯一血脉,你的命不但可以保下,还可以母凭孩儿贵。”
美人的脸是极具有冲击力,尤其距离很近,在眼前放大美貌之时,会使人头晕目眩,飘飘然。
烟儿懵懵地点了点头。
明夏贴心帮她整理一下头发,指尖触碰着她的额头。
明夏温柔说道:“你是母亲最骄傲的孩子,你和你母亲一样,是最厉害的人,你现在也是母亲了,要保护好自己与孩子,知道吗?”
烟儿眼睛里泛起光芒,她坚定的向前走去。
宴会中,众人热闹交谈。
烟儿迅速跑到中央朝向上官婉跪下,牙齿打颤,但仍清晰说道:“求夫人成全我一片痴情,念着我毕竟我肚子里有着少爷的血脉,求夫人放过这个无辜小生命吧。”
京中风气,君子好德应守身如玉,还未成婚就失去贞洁的男子,没有哪家女子瞧得上。
全场一惊,交谈声戛然而止,大家都看向烟儿。
上官婉面色铁青首先沉不住气,走上前,说道:“小贱人,胡说八道说什么呢!”
上官娴拦住上官婉,她小声说道:“妹妹冷静点。”
上官婉环顾四周,有人面色凝重,有人摇了摇头,她闭上嘴。
公孙飒此时笑道:“我这丫鬟不懂事,与小厮弄出这种丑事,污了各位大人们的耳朵,请恕罪。”
上官婉神色恢复正常,说道“来人,带她下去。”
小厮上前的时候,烟儿还在震惊中,问道:“少爷?你不认?”
公孙飒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他与旁边友人交谈。
烟儿大声喊道:“少爷,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骨肉,那你的孩子也不承认吗?”
公孙飒满眼厌烦,说道:“你做下这等糊涂事,还想攀附我保命,真是心思歹毒,我公孙家怎么有你这样的人在。”
他吩咐道:“将她嘴堵住,拖下去。”
烟儿张着嘴,眼中含泪,就在她要被拖下去之时,她请求道:“少爷,念着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可否与你说两句话,就两句,说完我乖乖认罚。”
人群中有人说了一句:“真是可怜。”
公孙飒没办法,众人都在,他不能表现太过绝情,他想着烟儿素来听话,终归是小丫鬟要他好好照顾自己之话,他走近她,说道:“说吧。”
烟儿低头嘟囔,摸过钗子,又哭又笑,说道:“少爷,陪我一起下地府吧!”
说罢她抬手,扑向公孙润,手起钗落,扎入他下腹。
公孙飒被扑倒,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大腿根处衣裳很快染成了血色,风度也没有了,礼仪也不顾了,他扭曲脸,痛苦地哀嚎。
上官婉则被吓得晕倒,上官娴在一旁扶着她。
人乱糟糟地,围了一圈又一圈人。
小厮趁乱去找一月,一月找到正在凉亭坐着的寒墨。
寒墨不喜欢这种场合,早早地找借口出来喘口气。
他们一边走向宴会,一月一边回禀情况。
他们到达时,上官婉坐在椅子上休息,上官娴已吩咐丫鬟小厮送走众宾客,将人抬回祥云院。
寒墨吩咐小厮快马去请大夫。
他又吩咐一月将祥云院其他丫鬟关起来,调一些小厮前去照顾公孙飒。
名为看管,实则为保护,他怕连累她的名声,也怕这位姨母起生气来,伤及无辜。
如今众人齐聚祥云院。
祥云院内,乱成一团,小厮一边端热水进,一边端血水出。
上官婉坐在椅子上,单手支撑着头,她刚刚晕倒,才醒过来,站起身拽着大夫衣袖,焦急地问:“我儿!我儿怎么样了?”
大夫冷静说道:“公子已经止住血了,性命无碍,好好休息调整就可,只是……”
大夫她摇了摇头,缓慢说道:“恐怕以后无法再有孩子了,也无法行人道。”
婉夫人听后,嘎巴一声,又晕了过去,钱妈妈手疾眼快扶着。
“妹妹。”
上官娴瞧她无事,又看向大夫问道:“医师,可还有其他办法?”
“老朽我没有办法,或许有高人能救治。”大夫将药方,注意事项汇在一张纸上交于林妈妈,摇摇头离开了。
林妈妈说道:“这位大夫,她可是京城最厉害的了,看来……”
上官娴无声不语,靠近上官婉,担忧道:“阿婉,你怎么样?”
上官婉醒来,双眼无神。
上官娴叹气,说道:“先将夫人扶去偏屋休息。”
钱妈妈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