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怎么没那么痛,而且是温暖的怀抱。明夏睁开眼眸,她抬头对视上寒墨紧张的神情,随后他立刻撇头。
他几次帮助她,她心里倒是有几分触动,她双手交叉,按在心口,仿佛在告诉自己不能动心。
一月禀告了寒墨,明夏被带走了。
寒墨快速向这边赶来,他进屋时,刚好目睹,及时飞身挡住,明夏撞进他胸膛,自己伸手扶住了她,顾不上自己胸膛的痛,见她无事,他喘了一口气,心想:幸好赶上了。
他镇定表情,移步行礼说道:“母亲好,姨母好。”
上官娴见明夏寻死,脸色一惊,现在缓和了点,上官婉则眼神紧盯着他,又在明夏身上来回扫视,神情尽是狠辣。
他见姨母如此,语气冰冷问道:“最近发生这么多事情来,姨母还想让寒府背上人命吗?”
上官婉语气尖锐,像一把刀子插进对方心口,嗤笑道:“呦,我说这丫鬟怎么不肯,原来攀上了你呀。”
寒墨皱眉,沉稳地回怼道:“姨母慎言,天下男子不是都同表弟一样。”
上官婉最宝贵这个儿子,自然恼怒,她咬牙切齿气不过说道:“你……什么意思?你就这么和长辈说话。”
上官娴看着俩人有来有回吵架,她有些头疼,一声严厉:“阿婉!”
上官娴一般不生气,但是生起气来,也让上官婉害怕。
上官婉闭了嘴,哼了一声,弱弱坐下了。
上官娴耐心解释道:“你姨母想要她去照顾你表弟,她也是个性子烈的,竟想寻死。”
寒墨不解道:“母亲近日来喜欢她做的点心,母亲舍得?既然她不愿意,不如留在母亲身边,况且公孙家什么人没有,非要寒府中人是何道理?”
上官娴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关键时期,周围人都盯着我们呢,再闹点什么事也不好,我看此事就算了。”
上官婉不满说道:“姐姐!”
上官娴拍拍她的手安抚她,随后起身,无奈说道:“妹妹,别任性,你好好休息。”
“二郎,我们一起走,别打扰你姨母休息。”
临走时,明夏深深地看了上官婉一眼。
寒墨尽收眼底,行礼后,与上官娴一同离开,身后跟着一月、明夏与林妈妈。
上官娴让她们远远跟着,自己与寒墨说说话。
上官娴说道:“墨儿,你似乎对她不同。”
寒墨解释:“不瞒娘,我与她确实有几面之缘。娘,您也知道姨母那个性格,我只是不愿姨母又背上一条无辜的性命。”
上官娴点头,说道:“墨儿,你素来知道分寸,应该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寒墨说道:“娘的意思,我明白。”
上官娴感叹说道:“没有就好,你表弟就是例子。”
寒墨将上官娴送回幽静院后,前往听竹轩。
走在半路上,明夏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有些说不出来话。
寒墨点了下她微红的额头,说道:“以后不要如此莽撞了。”
她重重点头,笑道:“大恩大德,从此我生是少爷的人,死是少爷的鬼。”
在寒墨听来无疑是告白了,他瞳孔一震,心像是泡在温泉里一般,又想起母亲的话,他有些想否定,但此时他的心情出卖了他,他脸色越发难看。
明夏看他面色越发古怪,她表忠心的话很难让人相信吗?她完全没料到这话有歧义。
“我对少爷,真心可见!”她目光真诚,又补了这一句。
寒墨别过脸去,说道:“不必如此。”
她心想难道他不喜欢听奉承话,她回答道:“我知道了。”
她开口问道:“少爷,那祥云院其他丫鬟都调回原来地方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到厨房?”
“不妥。”
寒墨脸色没绷住,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就连他自己也很诧异,他想到:她刚才看向姨母的那种神情,不会是想要做什么吧?不行,他要把这个小坏蛋放在眼皮底看着才放心。况且他也担心姨母不会善罢甘休。
他用蹩脚的理由说服了自己,他说道:“你调听竹轩,这样一来,姨母也不会再对你有什么想法。”
明夏听闻觉得有理,在厨房若是婉夫人召见,她也不能次次幸运被人救。
寒墨随后回书房,而明夏跟随一月收拾东西,安排好了住所之后,一月前往书房。
听竹轩书房内,一月开口回答:“那姑娘都安排好了,在后屋与其它丫鬟住在一起,少爷看还需要什么。”
寒墨端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书看,说道:“好。”
又抬头看一月,手指触碰着书页,他心里确实对她不一般,既然无法和她在一起,又何必招惹她,平白给人希望,况且他们之间怎么会有未来,他决定斩断这份情意,他补充道:“以后不必关注她,无事不用禀告。”
一月疑惑道:“是。”
此时书房门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