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女子态度不同,你对女子过于容忍,你把她们当弱者,怎么?在你看来,女子都是温顺的兔子,不会为了自己争夺、厮杀吗?”
在明夏沉思时,柳青将令牌递了过去,说道:“以后你就是听竹轩大丫鬟了。”
明夏意料之外,神色一喜,问道:“这令牌?”
“少爷的令牌,随意出入府中,府中上下人都可以听你调遣,好好运用这权力。”说罢她点了点这令牌。
明夏将令牌紧紧握在手中,金银财宝过眼云烟,都是别人给予,随时可以收回,哪里由自己做主,若是成为管事,那才是真正能够实现自身价值。
她开口问道:“青姨,没有想过当大管事吗?”
柳青嘴角上扬,回答道:“谢筲,他能站我头上,是因为他比我更厉害,更有能力,都不是。”
明夏追问:“那是因为他没有底线吗?”
柳青冷静回答:“不是,是因为年少时少爷溺水得他所救,有这份恩情在,他一定能坐稳这个位置。”
明夏说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没想到他居然有热心的时候。”
柳青说道:“年轻的时候是个正直的人,可是获得了地位,周围人的巴结吹捧,逐渐让人迷失了本心,这权力,用好了就能成神,反之作恶。”
“盼儿、小筝若没有他的鼓动,怎会如此,他在位一日,我心中难安,我想与青姨联手,不知青姨想法?”
柳青说道:“除非抓到就连老夫人都无法包庇他的把柄,一击即中,此事不急,你先好好休息。”
明夏说道:“好。”
柳青回答:“嗯,有消息我会告诉你。”随后她离开了。
一月吩咐人准备沐浴东西,明夏前去主屋查看时,一小厮拎着路过一桶水路过,他小麦色健康的皮肤,他将衣袖挽起,露出孔武有力的手臂。
他看见明夏,眼神一惊,竟打翻了水洒在他自己衣服上,他焦急回答:“对不起,姑娘。”他连忙擦拭,竟弄得衣裳松松垮垮。
明夏撇头,不看他,说道:“无事,你去换身衣裳吧,别让一月看见。”
小厮立刻笑道:“姑娘真是心善,我是新来的,叫小可,姑娘可要记住我嘞,有事随时吩咐。”
明夏点头说道:“我是明夏。”随后明夏离开。
小可还依依不舍看着她离去的方向。
明夏将瓶瓶罐罐在浴间放好,她前往书房,就听见一月抱怨声从里面传来。
寒墨见她来,打断了一月,起身走向她,问道:“怎么没休息。”
明夏微笑说道:“无大碍了,我实在闲不住。”随后她问道:“一月在抱怨什么呢?”
一月开口:“还不是新来的小厮,就会偷懒,事情都做不好。”
明夏说道:“新来的嘛,还不熟悉,过些日子就好了。”
一月撅嘴说道:“就那个小可,总喜欢和别人聊天,让做事拖拖拉拉的。”
明夏说道:“啊?是这样吗?我看他就挺好,蛮热情的。”
一月啧啧道:“见过他了?”一月一脸心知肚明,看着明夏。
寒墨一脸怨夫样盯着明夏,疑问道:“热情?”
明夏尬笑两声,说道:“没有没有,少爷,水放好了,可以沐浴了。”
寒墨看了一眼她,随后离去。
明夏有些茫然,男人心猜不透呀!
他离开前去浴间,路上与小可擦肩而过。
一月安慰道:“他那种狐媚样,咱们也学不来。”
寒墨说道:“不可胡说。”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好受许多。
在浴间后,一月好奇拿起瓶瓶罐罐,说道:“这是什么?还挺好闻。”
寒墨问道:“怎么准备这些?”
一月说道:“大概是明夏准备的,她在上面都贴好名字和使用方法,少爷不喜欢我就拿走了。”
寒墨一般不会使用香膏或者肤膏,他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放着吧。”
一月小眼神眨眼,歪嘴笑道:“好嘞。”
寒墨无语摇了摇头,说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