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记得谢筲丑陋嘴脸,想让她给谢筲儿子做小,她不同意,又将她调入祥云院,受钱寸与上官婉磋磨,间接想要她的命!一切苦难皆由他而起。
话本中因一时心软,放过了敌人,后被敌人恩将仇报反杀了的故事,数不胜数,若出手,必须一剑封喉。
谢筲脸色苍白,神情恍惚,他畏缩着腰,见她过来,又挺直腰板,恢复他那神气的样子。他在府中谁不是奉承着,她居然敢拒绝他,该死的!
寒墨直视谢筲,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谢筲给了小筝一个眼神。
小筝指着明夏,回答说:“我看见明夏偷少爷的玉佩拿去变卖。”
众人看着明夏,明夏指了指自己疑惑道:“我吗?”
寒墨挑眉,说道:“玉佩?那我送与她的。”
小筝眼睛一瞪,反驳道:“可我亲眼看见她交给了小厮。”
谢筲语气不善,说道:“小筝,不可无理。”随后他笑了笑,说道:“虽然是少爷送的,但是明姑娘也不能卖掉,这不是糟蹋少爷一片心意嘛。”
明夏笑道:“谢管事这话,是在挑拨我与少爷吗?”
谢筲如毒蛇吐着信子,说道:“姑娘心思太过,我只是为少爷委屈而已。”
明夏说道:“哼,老绿茶。”
“明夏。”寒墨说道,无奈看了看她,明夏撇撇嘴,不说了。
谢管事笑笑,说道:“不如少爷,将此事交给我吧,我定能查清。”
随后明夏从怀中掏出玉佩,说道:“是这个?”她拿着玉佩,挥了挥,眼神挑衅看着谢筲。
谢筲目光阴险,意识到中计了。
寒墨说道:“还有什么话可说?”
小筝大惊失色,说道:“怎么会?”
明夏解释道:“她们之前将我阿娘的东西摔坏了,我交于小厮,是让他去修补。”
小筝说道:“不可能,我亲眼看见是玉佩,是你!”
谢筲瞪了一眼,说道:“是小筝错了,念着她一心为少爷,可否……”
明夏打断了他,说道:“心思不在做事上,倒是盯我盯得紧,多次挑拨是非,也不知听了谁的吩咐,少爷,听竹轩可能容下这样的人吗?”
谢筲不满说道:“我与少爷说话,你一个小丫鬟什么时候能插嘴了。”
寒墨厉声道:“谢管事。”
谢筲震惊,低下头。
“人既然是谢管事求母亲送来的人,就由谢管事带出去。”
小筝听闻,倒下,拽了拽谢筲的裤腿,要大哭起来。
谢筲一瞪,低声骂道:“闭嘴。”
小筝吓到了,闭嘴了。
谢筲露出讨好的笑意,看了一眼明夏,说道:“少爷,此事和明姑娘脱不了干系,听竹轩丫鬟很少,我看明姑娘是容不下其他人。”
寒墨眼神冰冷,说道:“谢管事,你是说我受人蒙骗,不辨是非?”
谢筲擦擦额头的汗,说道:“不敢,少爷自然是明察秋毫,我实在是为少爷着想,不想有些人争风吃醋,毁了少爷名声,少爷念着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记下我这份心,谢大死而无憾了。”
寒墨扶额,说道:“知道了,你去吧。”
一月说道:“请吧!谢管事。”三人离去,关上了门。
明夏想着谢筲那份滴水不漏的深情说辞,面色凝重,她想:该死!他不是好对付之人,若不能一击即中,这老东西一定会卷土重来,他与老夫人关系好,若是他三两句话,颠倒是非,绝不能让他捷足先登。
明夏垂下眼眸,假装低落,说道:“没想到谢管事会这样想我。”
寒墨安慰道:“是他的错。”
明夏委婉说道:“他会不会去老夫人面前告状,到时我怎么办呀?少爷!”说罢,明夏抓紧了一小块寒墨的衣袖。
寒墨见她眼神水汪汪的,像清泉,他像是被卷入,要溺死这水中。
寒墨眼尾轻颤,定了心神,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别怕,我本就要告知母亲,母亲是讲理的。”他要和母亲好好说说,谢筲与他家人这种种行为,绝不能轻纵。
他刚才听她说,此时发问道:“东西可修补好了?此事怎么不与我说呢?”她为什么不找他,而找小厮?
明夏说道:“这点小事,就不麻烦少爷了。”
明夏瞧他眉眼之间似乎有些生气,不明白他又怎么了?她想了一会补充道:“下次一定会告诉少爷的。”
她冲他笑笑,说道:“少爷?”
寒墨捏了她手心一下,久久地“嗯”了一声,又说道:“没有下次,一定与我说。”
明夏点头,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