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说道:“我不认识,娘,回绝了就是。”
上官娴皱眉,轻按头“哎呀”一声,说道:“你姐姐的孩子都会说话了,你还没有着落,我实在不放心,二郎,见一见,好吗?”
寒墨见母亲忧愁,松了口说道:“好,有空我见一面。”寒墨随后离开了。
他回到听竹轩正屋厅里,问道:“明夏呢?”
一月笑道:“少爷,一刻钟不见她都不行嘛!”
见寒墨绷着脸,他正经回答:“嘿嘿,她去厨房了。”
寒墨拿起书看,过一会就抬起眼眸看向屋门口。
此时明夏站在厨房,愣着神,记忆中的声音还在耳边。
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孩子叫着:“阿爹!阿爹!”
一位穿着皮袄,身姿高大伟岸,梳着马尾的男子转身,他年纪不大,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英气,他笑道:“怎么了?”
小孩子跑到他身前,举着手给他看。
明山一把将小孩子抱起,仔细看着她手中物,说道:“哎呀,我的小宝这么厉害,采了蘑菇。”
随后他又温柔说道:“不过呀,这蘑菇不能吃,是有毒的!吃了肚肚痛,人就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小孩子垂头丧气,说道:“啊!这么严重吖!可是小宝肚子饿,那不吃它,煲汤可以吗?”
明山说道:“小宝,这么聪明呀,不过煲汤也不行哦!它的毒会混到汤汁里。”
小孩子撅起嘴,表示不满。
明山安慰道:“没事,阿爹给小宝打兔子吃好不好?”
小孩子立马欢喜起来,奶声奶气说道:“好耶!阿爹,最厉害呀!”
“明夏!”她被厨娘声音叫回神,笑着应了一声。
她端起木案,前往听竹轩正屋客厅。
进屋,明夏笑道:“我拿了点吃食,少爷要吃点吗?”
寒墨见她来,心中暖意,烦心事皆散,说道:“好。”
明夏将东西放下,寒墨拉着她衣袖,一起坐于桌前,明夏打开盅碗盖子,里面是色泽金黄的菌菇鸡汤,用小火慢炖而成,菌菇鲜美与香醇鸡汤相伴,喝上一口,仿佛置身于森林清新的空气之中,让人流连忘返。
与此同时,另一盅鸡汤在小厮手上,被送到谢筲面前,他骂道:“菌菇呢?这鸡汤就这么点,连菌菇都没有,这帮小杂碎,看我这样,竟敢怠慢我,等老爷回来的,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谢筲“呸”了一口:“自从遇到那个小娘们,就诸事不顺,几次三番都搞不死她,可气!老子一要弄死她。”
他又想到他的儿子,吹着心口,痛哭道:“我的儿!”他心中升起一丝喜悦,赞许自己真是慈父!
哭了一会,开始美滋滋品尝汤,他把一切罪责都推给了他的儿子,他有些伤感,又有些侥幸,只得安慰自己想:孩子嘛,还会再有的。
几个时辰过后,他面色虚弱,又吐又频繁去茅房,还看见他的儿子,掐着他说道:“阿爹,我好惨!杀了你!”他没爬完几步,不到片刻捂着心口,面露痛苦,倒在他屋子地板上。
第二日一早,被前来送饭的小厮发现。
小厮脚步匆匆,告诉一月,一月回禀寒墨。
寒墨去上早朝,留一月在此处理。
一月、明夏、柳青、官府人与仵作齐聚。等仵作验完尸,官府人与柳青、一月交流几句,判定突发疾病,意外身亡,她们结案告辞,便离开了。
等寒墨回府,一月禀告,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话。
寒墨问道:“他之前吃了什么?”
一月回答说:“昨日是菌菇鸡汤。”
一月问道:“少爷,是怀疑东西有问题?可是昨日很多人都喝了汤,仵作验过他胃部,没有中毒痕迹。”
寒墨说道:“像砒霜一般的剧毒,仵作可以验出来,若是其他,与突发疾病一般,没有物证,以现有的手段,很难验出来。”
寒墨想:今早发现的,所用的器具,估计早就被人撤走,不知所踪。
他又道:“若是有什么纠纷,也可顺着线索追查,他最近可与什么人结怨。”
一月想了想,摇头说:“并无,谁敢去招惹谢管事呀!不过仵作说他年纪大了,经历了儿子被判死,伤心过度,暴毙身亡。”
一月问道:“那少爷需要派人追查一番吗?”
寒墨揉了揉眉心处,说道:“也许是我想太多了,给他安葬吧。”
一月说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