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喝了点小厮送来的炖汤,头突兀昏涨,本来想去卧内休息,他喊了几声一月,迷迷糊糊之间,只见一名女子进门,寒墨问了一声:“是明夏吗?”
那女子动作一顿,接着脱外衣。
他惊觉大事不妙,他趁还有一丝清醒之意,上前打晕了那名女子,他脚步左右摇晃得离开,走了一会,不知进了何处,看见一女子身影,听声音,真的是明夏吗?心中渴望蔓延,他青筋暴起。
明夏逐渐适应黑暗,见寒墨衣裳松松垮垮,半遮半掩,露出白皙的胸膛,月光洒在上面,银白的弧光,饱满有型。
他咬着牙,喉结滚动,身上不停地散发着热意,皮肤已经滚烫,人好像快要死了。
明夏心里大叫:拿这个考验她,她是人,不是神呀!!!
她见他仿佛嘴唇都咬破流血,心头一软。
她转念一想,罢了,事急从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明夏将寒墨一把推倒在书案上,欺身而上。
第二日一早,寒墨从书房的床榻上醒来,身边已不见人,他昨夜是做梦?随后他起身,跌跌撞撞看着书房内一片狼藉,书案上笔墨纸砚全都被置于地上。
他肩膀上留有牙印,嘴唇也有些红肿,寒墨懵了,但也有些小得意,也庆幸自己守住了男子清白,把男子的初次留给了爱人,这证明了他是个好男人。
明夏端了茶水进入,有些不敢看他,问道:“少爷,喝水。”
寒墨见她来,跌坐在榻上,用被子遮挡了自己,他接过,喝了几口,看着她,面色潮红,问道:“你……我……我们……”
明夏安慰道:“不会有别人知道。”
寒墨正了神色,说道:“我会负责的。”
俩人异口同声,同时傻眼。
寒墨羞红脸,语气冰冷说道:“你不想对我负责?”
明夏一惊,问道:“这……”
寒墨目光紧盯着她,说道:“你这是始乱终弃。”
轮到明夏懵了,她低头小声嘟囔着:“这话……”
他想:难道他不够好?一时俩人久久没有说话。
明夏又开口:“少爷,先梳洗吧,听竹轩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处理的。”
寒墨想到昨日之事,面色逐渐阴沉。
寒墨穿好衣服,转移视线,问道:“可有不舒服?我是……头一次。”
明夏脑袋晕乎乎的,就随口回答:“少爷,挺厉害。”
这下俩人面对面站着,就像红果子一般,双方都落荒而逃,她往左,他也往左,她往右,他也往右。
明夏心里吐槽大喊:这时候心有灵犀有什么用!
俩人终于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分开了。
寒墨去找一月,一杯水将他泼醒。
一月懵懵的醒来,缓了一会,意识到有人给他下药了,他扇了自己一嘴巴,说道:“一月失察,少爷没事吗?”
寒墨吩咐道:“无事,叫影雪将公孙表妹送回幽兰院,这事不许说出去。”
一月回答:“明白。”
寒墨问道:“是谁下的药?”
一月回答:“是盼儿,盼儿送来了酒,小厮们没有多想,就喝了一点。”
寒墨说道:“去找她。”
一月点头离开了。
不久一月回来复命,说道:“盼儿已死,明夏说盼儿给她送酒,明夏觉得此事奇怪,便换了酒杯,没想到盼儿被毒死,毒药从盼儿身上搜出,其余药瓶皆在盼儿屋子里搜到。”
一月问道:“少爷,要叫仵作吗?”
寒墨点头。
此时,上官婉带着上官娴一同前来听竹轩。
上官婉首先发问:“萌儿来他表哥这,一夜未归,你们若是有意,我们自然成全,何必偷偷摸摸的。”
上官娴问道:“二郎,你喜欢小萌?”
寒墨面无表情行礼,说道:“娘,姨母请稍等。”
一月与官府仵作验完尸,结案告辞。
一月前来将事情前因后果就交代清楚。
寒墨阴沉着脸,说道:“表妹她,我已派丫鬟送回了。”
上官婉发抖,说道:“这是污蔑……”
她又像上官娴开口:“姐姐,听我解释。”
上官娴听完一言不发,问了寒墨有没有事,叫了大夫看过之后,才放心离开,上官婉低着头跟着后面,不敢上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