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夏赶到之时,公孙萌小屋火势已起,上官婉要冲进去救人,被妈妈们阻拦着,小厮丫鬟们纷纷抬水,灭火。
明夏见状,未做她想,立刻给自己身上淋水,浑身湿透之后,她用手帕系在口鼻处,冲进火场。
火势越烧越旺,浓浓滚烟升起,大理寺内叽叽喳喳,说道:“谁家那么大烟?”
有一人说道:“那方向,好像是寒府?”
寒墨见她们不做事,倒是聚在一起,板着脸上前去,听到这话,脚步一顿,他抬头望去,立刻离开,骑马飞奔回家。
这时上官婉已经昏厥过去,上官娴在一旁陪着,忧心忡忡。
寒墨问一月情况,一月擦了一下汗,提着水桶,说道:“明夏冲进火场救人,表小姐还没救出。”说罢,他接着打水。
寒墨听完这话,看着这火,周围人群声音在这时化为泡影,他的脚如同陷入在沼泽地里一般,每一步的走得艰难,脑子一旁空白,嘴唇微张,说不出任何话语,周围所有一切静止不动,而他的心却像在大火之中炙烤,化为灰烬。
就这一瞬,他奋不顾身冲向火海。
只见火光中,隐约一女子英姿,明夏背着已昏过去的公孙萌,大火在她左右开路,她若浴火凤凰从火光中冲出,她走到她们面前,将人放下,周围人都围在公孙萌身边,查看公孙萌情况,她不停着喘息,却谁没有一个人看向她,关心她如何,她失落起身走了几步,最终倒下。
寒墨接住了她,她闭眼前,似乎有什么东西滴落在她脸上,好烫。
明夏在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听竹轩寒墨卧内床榻上了。
她扶着东西,起身。
寒墨见状,刚要扶她,又缩回手。
明夏声音有些哑,问道:“少爷,她怎么样了?”
寒墨握紧手中的杯子,眼见要将它捏碎,他忍住了,递给了她,厉声说道:“那么危险,你为何要去!”
明夏喝了水,嗓子好多了,说道:“我没有想那么多,只是救人。”
寒墨面上被气到微微扭曲,大叫一声她的名字,他声音破碎,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在火场那一刻,我心都碎了。”
明夏第一次见他如此生气,心中震惊,因为地位,任何人都可以轻视她,可是有这样一个人如此担心她,将她当做最重要的人,尊重她,将她视作珍贵的宝物一般,爱她,此刻她的心跳的很快。
明夏在火场中,濒死之际想到是他,她完完全全放下戒心,决定无论前路有何困难,她也要与他共同面对,她说道:“我下次不会这么冲动……”
她问道:“那公孙萌怎么样?”
寒墨咬牙切齿回答:“无碍。”
明夏点头回答:“那就好。”
寒墨语气冰冷,说道:“你就那么在乎她吗?”
明夏刚要解释:“不是的,我……”
寒墨此时嘴唇发白说道:“我不在意她,我在意的是你的命,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寒墨苦笑一声,说道:“也是,你根本不在乎我,当然也不会在乎我的想法,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一个烦人精,纠缠你的人,还因为地位,所以你无法开口拒绝我对吧?”
“是我自作多情,放心,以后我不会纠缠你了。”说罢,他神情忧伤,转身离开。
明夏根本插不进去话,明夏起身,想拉住他,但脚还是软的,她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她唤了一声:“少爷。”
寒墨听闻,脚步慢了一步,但还是决绝离开了。
明夏见他走远,焦急喊了一声:“寒墨。”
寒墨一连几日未回,他自己不露面,一月却一直盯着明夏喝药,明夏知道是他吩咐的,她喝完药,一脸痛苦含了块糖,问道:“少爷还没有忙完吗?”
一月叹气摇头,离开了。
公孙萌被救回后,一直躺着床上,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上官婉上前握住公孙萌的手。
公孙萌移开她的手。
上官婉见她这样,心中知道自己做错了,就一改常态,百依百顺,说什么都不反驳。
公孙萌却不再信任她,上官婉见在这耽误女儿养病,就搬回公孙府了,而公孙萌现与上官霁同住在一起,两个人一起讨论琴棋书画,舞刀弄剑,公孙萌心情逐渐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