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好巧这骤然出现的明大小姐是谁?大殿下心有不满,使了个小坏,这明夏身份就在京城流传开来,大家心知肚明,不屑来往,这日小两口的订婚宴,他们等到天黑,都是小厮来禀告,竟无一人亲自到访。
他们站在门口,寒墨看着明夏,安慰道:“抱歉,都是我不善交际。”
明夏摇头,说道:“无所谓,管她们呢,我们自己吃。”
这时公孙家小厮跑来:“表少爷好,我家小姐今日不能来,所以特意送来礼物。”
明夏心知:自从萌儿归家,就不曾见面了,大概是婉夫人不让她来,她打开来看,是一幅画,画中竟是那日明夏坐于椅上小憩,而寒墨在旁温柔注视着她,画面温馨日常,明夏道:“画得真好。”她向小厮说道:“替我谢谢你们家小姐。”小厮点头离开。
后明夏进入寒府,将画收好。
寒墨跟随,身后传来声音。
“我可来晚了?”凤怀安的声音响起。
寒墨迎上前,说道:“怀瑾,不是有要紧事?”
随后凤怀安将酒递给寒府小厮,他手指捏着扇骨,扇子轻轻展开,动作潇洒自若,笑道:“你订婚,我自然要来。”
他又道:“皇弟被母皇训斥,在皇宫出不来,让我代他祝福你们。”
他眼中调侃道:“玄之,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自从认识你,从没见过你怎么欢喜过,今日喜事,我们定要痛饮。”
寒墨笑道:“好。”
几日后寒家将聘礼堆了明府满院。
明媖一惊,问道:“这也太多了。”
上官娴摆了手,要不是她拦住点,就连寒府估计都姓明了。
明媖大笑一声,随后回了礼。
明家回了聘礼,后寒家与明家,将二人的生辰八字交给算命女士,求算黄道吉日,她看了生辰八字,惊叹一声,她从未见过如此极贵之命,非要来寒府见这人。
上官娴、明媖、明夏、寒墨皆在寒府等候。
算命女士一进屋,直奔明夏,面容止不住大喜,她喊到:“额滴神啊!!!”
又说道:“小姐生得龙睛凤颈,日角龙眼,实乃神女之相。”
明夏本喜悦,见众人听闻皆是一惊,心中不解。
这句话就差明着说此人有帝王之气。
上官娴使了个眼神给林妈妈,林妈妈上前递了银子给算命女士,小声说道:“望女士莫要外传。”
算命女士笑眯眯收下了,说道:“传与不传,皆是命定,命数未到,时机若至,凤鸣大盛,一飞冲天。”
最终众人相互看看,在这莫名其妙的话语中,由算命女士算好黄道吉日,定下了日期。
这日午后,寒墨休沐,派人给明夏递消息,于喜鹊桥下,爱河边见面。
明夏未到地方,却被一月迎下马车,即不见他人影,她心里奇怪,问道:“他呢?”
一月笑道:“在前面呢,这段路,还请姑娘亲自走。”
明夏向前走去,路上行人穿着喜庆的衣裳,皆朝向着她,有老人、年轻人、小孩,明夏路过她们时,她们慈眉善目,笑嘻嘻上前,嘴里说着美好祝福并送给明夏礼物。
每个人都是如此,礼物明夏双手都捧不住了,一月推着小车闪现,明夏都被逗笑了,将东西放于小车上,尽头处那人俊美神武站在那里,这时一月消失不见。
寒墨着品蓝色新衣,身姿挺拔,他拿着两盏荷花灯和礼物,冲她笑。
明夏着石榴红衣裙,跑向他,扑进他怀中,仰头说道:“这是给我惊喜?”
寒墨说道:“我希望你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明夏笑道:“她们不重要,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你。”
寒墨眼眸放大一瞬,耳垂泛红,垂眸,将礼物交给她,又注视着她,说道:“定情信物,你喜欢吗?”
明夏打开来看,是一把精致匕首,明夏笑道:“我很喜欢,一定会随身佩戴。”随后她道:“玄之,闭眼。”
寒墨听话闭上眼睛,手指冰冰凉凉的触感,他睁开眼睛,是一枚琢纹玉扳指。
明夏美目含笑,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寒墨双手握着她的手,眼眸注视着她,说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们相拥了一会。
寒墨说道:“我们放花灯?”
明夏笑道:“好。”
她们看着两盏花灯逐水飘流,相互陪伴依存。
不知哪里飞舞的花瓣,飘落在她们发丝与衣裳上。
寒墨双手将明夏抱起、举高在身前。
明夏扶着他的肩膀,拍了一下他,低头笑道:“干嘛?”
寒墨将人转了一圈,嘴角止不住笑:“我们要成婚了。”
明夏搂着他的脖颈,笑道:“我们要成婚了。”俩人额头相碰。
她们相吻于满天飞舞桃色花瓣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