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换好衣服,最后选好了婚衣。
婚礼在三个月后,寒渊算好时间告了假,赶了回来,陛下听闻,送来了礼物。
这三个月,明夏扎马步、练石锁,经过明媖指点,已经小有成效,可以打倒普通男子,并可以与人交战。
她白日练武,夜晚苦读诗书,还抽出时间让寒墨教她骑马射箭,一天算下来只能睡两三个时辰。
大婚当日,鞭炮响彻明府整条街,明媖的下士,纷纷来喝喜酒。
明夏她穿着正红金丝苏绣嫁衣,头戴鲜花冠金饰,画着美人妆,她望着镜中之人,手指抚摸着她脖颈上的阿娘的蝴蝶玉坠,身上佩戴着寒墨赠予的环形玉佩,眼眸中带着对未来的期许。
门外人喊道:“吉时到。”
明夏拿起喜扇,被人扶着迎出门。
他头冠也用鲜花点缀,见她来,嘴角止不住上扬。
二人先在明府行三拜之礼,在明府招待客人之后,做花车来到寒府,再次行三拜之礼,流程经历一遍。
最后回到小寒府邸,饮合卺酒,双方用喜剪下一缕秀发,将它用红绳互相缠绕在一起,放置与锦囊之中。
婚礼结束后,天已经大黑,寒墨去沐浴,明夏也换了喜服,松了发髻,半倚着,手中观看着一本寒墨给的,他全部身家账目。
寒墨沐浴完,穿着轻薄红纱走近,他肤色若雪,水滴顺着他饱满胸膛流淌,明夏见状,将手中账本放置与案上。
见他手中拿了个小药瓶,问道:“这是?”
寒墨吃了一丸,说道:“避子丹。”
明夏笑道:“玄之,原来不喜欢小孩子?”
寒墨说道:“现在不想。”他将人抱起,说道:“我想要你只看着我。”
明夏笑着,点了一下他鼻尖:“好好好,小醋坛子,先放我去沐浴。”
寒墨没有松手,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良宵苦短。”随后他亲吻着她。
吻得太久,他一直追着亲,恨不得将她口中空气全部占尽,明夏喘不上气,推开了他,只见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修长垂落,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大狗狗,这谁能忍心,明夏无奈说道:“亲吧,亲吧。”
二人难舍难分。
两个时辰后,明夏头枕着他肩膀,他起身将人抱去沐浴间。
洗了许久,明夏实在不行了,咬了他下巴一口,这才结束。
一个时辰左右,他帮她沐浴后,明夏已经在他怀中睡去,他帮她换了干净寝衣,又轻轻放在床榻上,他上床,将人搂在怀里,小鸡啄米般亲脸颊好久,才依依不舍将头埋进她颈窝处睡去。
第二日清晨,两个人面对面,明夏双眸还未睁开,寒墨就已经一直盯着明夏看,顺便帮她整理碎发,摸摸她的脸庞。
明夏装不下去了,微微睁开眼睛,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问道:“怎么一直看我?”
他握着她的手,将人拦腰搂紧,说道:“这样真好,我不是做梦。”
明夏点了点他脖颈处的红印,说道:“那我老了,你还要一直看嘛?”
寒墨说道:“要看一辈子,一生一世,你在我眼里永远最美。”随后他眼神微眯,说道:“等我老了,你不许看别人。”
明夏笑着哄他:“好好好。”随后她想起身,又被人拉回怀中。
寒墨说道:“再睡一会。”
小两口洗漱完,换好衣服,前往明府陪明媖吃了早饭,午间又前往寒府,一家人吃了午饭。
上官娴拿了一只翡翠手镯送与明夏,另一只在上官霁那里,说是姐妹俩各一只。
明夏拉着寒墨又给梅红叩拜敬茶,三个人说了好一会话,之后明夏与寒墨回到府邸,一直未从屋里出来。
三日后,明夏躺在床榻上,玩着他的头发,问道:“我们就这样整日不出门吗?”
寒墨在一旁,亲吻她几下,又握紧她的手,在她旁边说道:“不想出门。”
他一把搂着她的腰,将脸埋进她脖颈,说道:“才成婚几日,你就腻我了。”
明夏皮肤被他下巴处青茬扎得发痒,笑道:“不腻,不腻。”随后抚摸着他的下巴,嘟囔道:“夫郎的胡茬长得真快,剃了吧。”
寒墨使坏,用脸去触碰她的脸,挑眉说道:“嫌弃我?”逗得她大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而后她无心说了几个字。
寒墨听见此话瞬间认真起来,回答:“好。”迅速起身离开。
明夏怀中一空,一脸茫然:“嗯?”
不多时,寒墨回来,夺走她手中书,放于一旁,扑进她怀里,说道:“刮好了,夫人可要检验一下?”
明夏心中暗道:不好!她翻身逃跑,又被人拦腰转回,寒墨鼻尖轻轻触碰她的脸颊,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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