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占上风为首的是程家小姐,程忱,她一边打,一边妙语连珠。
一团混乱之后,她们终于被人拉开,忽地不知道是谁丢了一本书砸向程忱。
明夏迅速上前,伸手挡下,拿着书,动作如仙鹤飞舞般轻盈,眼中满是调侃,道:“怎么还有人偷袭?”
程忱看清楚人,行手礼,笑道:“是你呀,多谢,还未自我介绍,程忱。”
明夏同行礼,说道:“明夏。”
程忱笑道:“看来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了,祝福。”
明夏笑了一声,谢过并向她介绍道:“这是公孙家小姐,公孙萌。”
公孙萌甜甜回答道:“程姐姐好,恭喜姐姐高中二甲。”
程忱说道:“萌儿妹妹好。”随后她有些遗憾道:“哎呀,没发挥好。”
说罢,一马蹄声“哒哒哒”往这院子接近,他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他身边小厮,畏畏缩缩说道:“少爷,这里不能骑马。”
他气不顺,一个马鞭就要将人打翻,说道:“轮的着你来管教小爷?!”
明夏见状,随意飞书砸到他面部,出声阻止他:“住手,他不过好心提醒,要这样惩罚?”
他转身骂道:“谁……”话未说完,见到眼前人,他双目睁圆,嘴角裂开,目光眨都不眨,随后嘴角歪笑,说道:“这位小姐好,小姐教训的是,不知是哪家小姐?”
身边小厮耳语几句,他不屑说道:“寒墨,就他?那个冷冰冰的石头?”
明夏眼神闪过凛冽,说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
程忱站于明夏面前,说道:“楚公子,慎行,这里不能骑马。”
楚生听明夏骂他,兴趣更重,他小眼一眯,笑道:“是我不对,程大人。”随后他骂小厮,道:“还不赶紧牵走。”
公孙萌在一旁小声与明夏说道:“这位是康伯爵之子,楚生,为人嚣张跋扈惯了,表嫂,别生气。”
明夏说道:“不理他,我们走。”
一行人讨论未果,约在明日继续。
程忱叫住了她们,笑着与她们一起离开,谁也没把楚生当回事。
楚生不管怎么搭话,明夏都不理,心中气愤,打了身边小厮一巴掌,骂道:“我堂堂一个伯爵之子,她不过是个养女,也敢摆脸色给我看。”
小厮捂着脸,瞬间收拾好了情绪,陪笑劝道:“少爷,若是小官家之子,以前的办法可以,可是那勇国公明家,我们惹不起啊!”
楚生面色红彤,说道:“你懂个屁。”他越得不到,越想要,他定要把她弄下神坛,若是普通女子,便哄骗威胁之,这种高门大户最重脸面,他自有办法对付。
他阴沉沉笑道:“终有一日,我让她顺从我。”
随后他离开,回到康伯府,商量主意。
第二日一早,楚生下朝后等着寒墨,见他出来。
楚生笑着迎上前:“小寒大人,小寒大人,我一直等着你呢。”
寒墨问好过后,他们并不熟络,寒墨准备离开。
而楚生像一条狗,追着上前,殷勤说道:“小寒大人,真是君子做派,小弟心生佩服,去喝一杯?”
寒墨眼神一扫,心中生疑,说道:“不必。”
楚生挡在他面前,说道:“哥哥,莫不是看不起我,我年纪小,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人,为何这般不待见我?”
他见寒墨不为所动,又说道:“只是聚聚而已,听说哥哥订婚宴无人去,你也要为嫂夫人着想,多走动不是?我家里认识姐姐妹妹众多,定会与嫂夫人结缘。”
寒墨觉得烦,扶额想了想,只这一次,看他想干什么?寒墨说道:“罢了,等我处理完公事。”
寒墨公务结束,前往与楚生约定地点,进屋里面一大群男子喝着酒。
寒墨眼神闪过一丝鄙夷,但给他面子,还是坐下了,楚生就急哄哄给他倒酒,殷勤道:“哥哥请。”
寒墨望着酒杯,端起敬他,趁他不注意,立刻倒掉,寒墨经过姨母那一事,入口的东西慎之又慎,这外面的食物还是不吃为好。
楚生见寒墨喝了酒,眼神得意,又说着恭维的话语。
寒墨觉得无趣,先开口告辞,被他拦住。
楚生拿出一个筛子,众人起哄赌钱。
寒墨劝道:“这事不可,陛下明文规定不能赌钱。”
楚生笑道:“小赌而已,小赌怡情。”
寒墨语气不善,说道:“无论大赌小赌,都不可,寒某告辞。”
楚生急忙将他拦住,说道:“哥哥,说的是,不赌了。”他随后拍手,几名女子男子穿着轻薄衣裙,进入屋内。
寒墨立刻将眼睛闭上,语气温怒:“胡闹,道不同不相为谋。”说罢,他立刻离开,脚步飞快,连楚生后面的话都没有听见。
楚生愤怒的摔了酒杯,说道:“都滚。”众人不明所以,都离开了。
他将屋里摔了个干净,本想与寒墨结交,再将寒墨染上这些,最后再诱哄寒墨与她夫妻离心,谁知这寒墨软硬不吃,还是他太过急了,应该伪装好,徐徐图之,他拍了一下桌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