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听了后惊得手忙脚乱,那个牙刷不小心戳到自己牙肉,疼死了。
他立马皱起眉头,表情在扭曲,用手捂着嘴巴在呼气,一副很疼痛的样子。
正在旁边洗手的唐时泽看到他这个样子,关心起来,用手摸了一下他的下巴问:“你没事吧,很痛吗?”带着水珠的指尖碰到他的脸颊,传来冰冰冷冷的触感。
楚星更是惊慌,马上撇开了脸。
总觉得这唐时泽突然变得很奇怪,怎么就对自己上手,摸人家下巴这种行为过于暧昧。
这唐时泽刚才说很好玩,所以他是在捉弄他,觉得他出丑很好玩吗?
他眼神闪烁,惊慌失措地说:“我没事。”
然后赶紧拿起水杯把口中的泡沫冲洗干净,匆匆地洗了个脸就出去了。
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热气未减,抬手摸了一下脸,觉得滚烫发热的,总觉得刚才那个触摸太过亲密了。
唐时泽将他这些反应收进眼底,精明的狼已经笃定他的猎物已经被他吸引了,小呆狗对他也有意思。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老字号店吃了顿早餐便回公司上班了。
楚星一走进办公室,表情痛苦,右手撑着额头,昨晚宿醉,头还是有点痛,身上还沾满了酒气。
唐时泽跟在他身后,又变回那个冷冷冰冰的样子,浑身散发出凛冽的气质。
人前人后却是两个样子,带着非常严肃的表情,就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同事纷纷进来,非常惊讶楚星怎么那么早来上班。
陈青颖调侃他:“自从新总裁来公司以后,你就变得很积极,明明以前总是踩点上班的。”
楚星按了一下头,觉得无语,并不想搭理她们这些话题。
他也不想早起,谁叫那个恶魔总裁,总是阴魂不散地找他,昨晚还跟他睡一起。
他现在头痛欲裂,精神不振,根本没有心情跟她们开玩笑。
吴曼文走到他身边,放下一瓶甜牛奶,有点担心地问他:“你没事吧?看上去精神不太好。“
楚星抬眼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我没事,只是有点头痛。”
吴曼文看着他那个痛苦的表情,温柔地说:“我去帮你买个布洛芬吧。”
她是喜欢楚星的,但是她脸皮薄,她又不想主动表白,所以她想做一些关心他的事情来暗示他,希望这个粗线条的老实男人能懂她的心意。
正当她想要走出去给他买药的时候,叶白英拿了一瓶解酒药放到他的桌子上。
她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总裁一大早打电话叫我在上班的路上给你买个解酒药。”
然后又神秘兮兮地靠近他的耳朵问:“楚星,你悄悄地告诉我。总裁怎么会知道你需要解酒药呀?”
楚星看着那一盒药,再抬眼看了一下叶白英那个八卦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没想到唐时泽还这么悉心关心他,还知道他的需求,心里又泛起了一股暖意。
叶白英看他没有回答,拉着吴梦文,还有陈青颖跑到角落里悄悄地开玩笑说:“我刚看到总裁嘴巴上破了点皮,嘻嘻。”
陈青颖也掩住嘴巴,笑嘻嘻地说:“真的吗?凭我第六感觉他们肯定有猫腻。”
吴曼文远远地看了一眼楚星,他正打开盒子把药拿出来,往嘴里面塞一颗,吞了一口水,把药吞下去以后,嘴角轻轻地上扬,那个笑意带着一丝甜味。
她突然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认为这么关心一个人的身体并主动给他送药的行为是一种很强的暗示。
她的理智地告诉她,总裁喜欢楚星并在追求他。
再看看楚星,心情好像变得很好,神色也渐渐变好了起来。
她一下子就有点失望,竟不知他什么时候跟总裁走得这么亲近了。
洪敬廷看着她们三个聚在一块,在那里窃窃私语,严肃地咳了一下,提醒她们赶紧回去工作,这群八卦的女人这才散了。
洪敬廷走到楚星的面前,认真地问他:“楚星,你完成设计没有?”
楚星脸露难色,他天天陪总裁干些乱七八糟的事哪有时间做。
他苦笑着说:“还没有。”
洪敬廷脸色一沉,严厉地批评他说:“考核开始实施了,你得加油啊。”盯着他的眼神有些狡猾,仿佛警告他好自为之。
楚星低下头唯唯诺诺地说:“知道了。”
洪敬廷看着他那卑微的神态,觉得很得意,耸了耸肩膀,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其实他也留意到了唐时泽对楚星的关注,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唐时泽来这公司这么些时间,几乎都没看他一眼,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他本来想借机在唐时泽面前好好表现,希望可以坐上总经理的位置。
可是现在他一个经理变成可有可无的人,甚至有可能被楚星那个小职员抢走那个位置,你叫他心里怎么好受,所以一大早就找出楚星出了一通气。
可是没想到让他更气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