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愣了一下,突然说饿了怎么回事?他当然饿了,现在都几点了,中午一粒米都没下肚子,他早已饿扁了。
他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很扫兴,不高兴的说:“当然饿了。”
唐时泽把他调转过来,轻轻地含住他的唇,慢慢的吻了起来。
柔软的触感让楚星身体发软,唇齿相依,唐时泽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不停的搅动,慢慢地楚星觉得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
2个小时候后,从浴室一直奋战到床上,楚星终于明白唐时泽问他饿了是什么意思了。
他傻乎乎的以为是问肚子饿,唐时泽说的饿是指代其他内容。
床的边缘上放满了润滑剂和避孕套。
楚星刚看到时吓了一跳,不知他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看着是蓄谋已久了。
再而是唐时泽很温柔地给他安‖抚和前‖戏,看来是有做过功课了,可是不久后就完形毕露、肆无忌惮起来。
楚星饿的发慌,头晕眼花,感觉自己快死了,真的快死了,他的肚子快被撑破了。
楚星眼冒水珠,喉咙沙哑,他把手往后伸去推着唐时泽,带着哭腔问:“你什么时候能好?我受不了了。”
刚开‖荤的唐时泽对这方面充满了欲望,他靠近他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喘着气温柔地说:“宝宝,再忍一下就好了。”
他的脸上身上全是汗水,那水珠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滴到被子上晕开了一小块,像一朵小花。
最后楚星瘫倒在床上,浑身没力,腰酸腿疼,那还火辣辣的痛。
这唐时泽表面上冷冷冰冰,一副禁‖欲的样子,实际上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不停的在他身上索取。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真的快死了,真的好可怕。
他闭上眼睛在闭目养神,他累得不得了,好想睡觉,可是胃里空空如也,饿得发慌。
唐时泽转过身来搂着他,身体贴得他很近,那温热的体温漫到他的身上。
他把头埋在他的颈脖,带着嗲声嗲气说:“宝宝,要去洗澡了,等下去吃饭。”
楚星猛地睁开双眼,感觉到唐时泽正在他身后摩擦,他害怕他再次走火。
他用手肑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带着怒火说:“滚开,你先去洗澡。”
唐时泽被逗笑了,他的小傻猪发起怒来还挺可爱的,便走下床去洗澡了。
楚星休息了一会,觉得自己适应了疼痛后,便推开被子,走下床,脚一踮地,就觉得腰酸腿疼。
腿一软,他便摔倒在地上了,他倒抽了一口气,用手撑着地板。
抬眼往地上一看,几个开了口的套套随意丢在地上,像被遗忘的残絮,在昏沉的光里透着刺目的凌乱。
他咬牙切齿地爬起身,攥紧拳头,心里把唐时泽骂了个遍。
他分明喊了好几次够了,求他别再来了,唐时泽就像失去理智的狼,半句也听不进去,好可怕的男人,不懂节制,真把他往死里整。
唐时泽此时洗完澡出来,正用干毛巾擦着湿发,一脸满足地说:“你要我帮你洗吗?”
楚星抬头看着他,他居然还果着身子,带着湿气走出来,那一大坨真的好刺眼,他穿件衣服会死吗?
变‖态,妥妥的变‖态。
他懒得理他,撅着腿,一拐一拐地去衣柜随意找了套衣服,便冲进浴室洗澡了。
待他洗完澡出来,便看到唐时泽穿好衣服了,穿着polo衫,黑色西裤,一表人才,正挽着双手指挥着他的佣人在收拾房间。
佣人正在拆开床单被套,地上的套套已经收进垃圾桶了。
楚星的脸一下红了,身上冒起了热气,他有种隐私被暴露人前的即视感。
这唐时泽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非常淡定,觉得这是最寻常不过的事了,这人怎么能做到波澜不惊的,实在让他佩服。
随后他们走下一楼。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光线透过玻璃漫进屋内,楚星才惊觉,他们已经是厮混一个下午。
管家招呼他们到餐桌上用餐,中午煮好的餐没来得及吃,只好留到晚餐。
来到一个很大的餐桌上,摆了好多菜,外面餐厅上叫得出名字的菜品。
清蒸斑鱼,葱油鸡,三杯鸭,炒青菜,蒜香排骨,家常豆腐还有一锅山药连子百合汤。
楚星心想就两个人能吃那么多菜吗?富人家庭的晚餐都这么丰盛的吗?
唐时泽刚招呼他坐下,就听到门口传来了声音,管家叫了一声:“唐老爷,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