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掠过小区,月光温柔地落在路上,小区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柔。
柳正明随司徒俊回到他家门前,他一下子就怂了,站在门前扣着手指,不愿再前进。
那天晚上的事情又开始浮现在脑子里,既羞涩又难以忘怀。
师徒俊打开了家门,回过头看着他:“怎么了?不是说回来谈一谈吗?”
柳正明感到为难:“非要到你家谈吗?”
师徒俊眯起双眼:“难道你想在外面?”
柳正明一想到刚才的画面,他惊惶失措:“算了,还是在你家吧。”
狡猾的狐狸抿嘴一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意。
小漂亮其实挺好拿捏的,一旦进入他的窝里,可不好轻易脱身。
他侧身伸开手掌,文质彬彬地作出请的姿势,让柳正明先往屋里走。
柳正明想也没想,便脱掉鞋子,才刚抬脚往前走一步。
后面的狐狸便迫不及待从后把人抱着,抵在墙上,低头吻上他的唇。
之前自己拼命隐忍,尝过美味之后,他再也忍不住了,从看到他那一刻起,心里就蠢蠢欲动了。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带着几分掠夺,又藏着几分温柔,柳正明由拼命推拒他到渐渐放弃挣扎了。
直到二人呼吸困难,司徒俊才松开了唇,他低喘着气:“怎么样?舒服吗?”
柳明白右手掩着嘴巴:“不,不舒服,一点也不。”
司徒俊勾唇一笑,双手轻轻一碰,对方紧绷了神经:“身体不是挺诚实的吗?”
柳正明双手抵在他的胸口:“那晚真的只是失误。”
司徒俊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是吗?那现在可不能失误了。”
柳正明瞪大眼睛,知道对方那些坏意,他推开对方想逃跑。
可司徒俊双手攥紧他,强势地把人禁锢着,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
家里的暖灯落在人的身上,晕开一层温柔的光晕。气息温热,唇齿相触,空气都变得滚烫而缱绻。
。。。。。。。
楚星疲惫地走下了网约车,孤独地走在小区的路上。
暖黄色的路灯漫洒下来,把整个小区映得格外温柔。
晚饭后的居民三三两两地在小区内玩耍着,有小孩玩着球,有老人在打着牌,有大人在闲聊谈笑,一派热闹又安稳的烟火气。
他双手插着裤兜,垂着眼慢慢走着,周遭的喧嚣都与他无关,竟显得自己孤单又落寞。
说是跟好友聊聊心事,排解郁闷,结果被司徒俊打断扫兴。他跟李百泉坐了一会儿后,便各自回家了。
看着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手牵手的情侣,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跟唐时泽第一次牵手的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抿嘴咬了一下下唇,刚才自己其实有私心,想悄悄地跟司徒俊打听唐时泽的事情。可转念又怕自己做得太过,显得太没骨气。
而那司徒俊显然也没有时间搭理他。之前还经常拿他们两个对比。一个用情不专,另一个又纯情认真。
可此刻那司徒俊积极进取,穷追猛打,可见对柳正明是真心实意。反倒那唐时泽竟真的一个解释也没有,早就将他抛之脑后。
想着想着,心口又闷得发慌,堵得他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回家以后来到玄关,打开鞋柜,一眼便看到唐行泽的那双大拖鞋,安安静静摆在最顺手的位置,像往常一样等着主人穿。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盯着那双拖鞋看了许久,心里还是忍不住痛。
他深呼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咬了咬牙,不能这么窝囊下去。
他穿回自己的拖鞋,把灯打开,躺到沙发上,打开手机。
点开唐时泽的小号,小号的帖子停留在他送给他的狮子头小玩意那天,配文字:定情信物,某人送的,很喜欢。
他冷哼一声,暗自骂着唐时泽,定情,恋爱,脚踏两只船,分手,从头到尾像是自编自导自演一样,果然是个心思深沉的魔鬼。
汹涌澎湃的情绪在心里爆发,疯狂怒骂完唐时泽后,累了,睡着了。
赤日炎炎,暑气蒸腾,天地间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
楚星坐在岗位上,拿着手机在休闲地玩着游戏摸鱼。
回来工作这么些天,依然没有工作安排,大办公室里面每个同事都忙得晕头转向,某些小心眼的同事,对他还颇有微词。
虽然他有些愧疚与不安,可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坐着。等着被解雇,至少拿到经济补偿金。
某些黑心的老板,不给安排工作,同事疏远他,让他在公司像个透明人,精神内耗到崩溃。待他受不了这种折磨便自主离职了。难道分手了,唐时泽连这点体面也不给了?
过了一会儿,洪敬廷把他叫进办公室。他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了进去,也不知道是解雇他,还是逼他自主离职。
洪敬廷依旧是油光满面,春风得意,一见楚星进来便站起来:“你来啦,快点坐下。”
楚星满脑疑惑地坐下,洪敬廷才坐下。这真的不像总经理对下属的态度。
洪敬廷圆滑地笑着:“楚星啊,公司准备分派一个重要工作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