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之后,显然是吓了一大跳。她居然还会有这种感情?谢芷立马摇摇头:“不知道。”然后继续把笔尖戳在速写本上。
寒假到了,学生们都走光了,整个班级空荡荡的。
谢芷一个人走在马路上,正低头翻着小学英语教辅,她答应了刘姐寒假要给康康补习英语。
陈戈背着单肩包站在他的身后,喊了她一声,看样子,也是要打车去市区的。
“嗨。”谢芷礼貌的点点头,装作没看到似的,然后一边走一边翻英语书。
陈戈上前拽着她的胳膊,“等我打车。”
谢芷摇了摇头,目光也并未在他的脸上停留,“不了,我还在等刘亿呢,你先走吧。”她也觉得自己挺奇怪的,明明那么想见他,见到了却又口是心非。
陈戈从篮球场过来,又回了班里拿包,这一路上都没什么人,他已经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了,哪里还有人,“你骗鬼呢?”分明就是跟她闹脾气。他不清楚哪儿招惹她了,他前几天发高烧都没来学校,她也没问他。甚至一条信息也没给他发。
“信不信随你。”谢芷找了个石墩子坐了上去,谁知道石墩子跟铁块似的冰凉,她刚坐下去整个屁股都要僵了。可她就是硬憋着,大气都不喘一个。
陈戈嗤了一声。
挺牛逼啊,这大冷天的,真抗冻。然后他想起之前她说的她老家那边比这里冷多了,她可抗冻了。看样子,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抗冻是吧,你就冻着吧。
“行,那你等吧。”陈戈也没勉强她,而是缩着脖子走去了对面的奶茶店,他要了一杯奶茶,然后就这么坐在高脚凳上,透过玻璃窗静静的看着谢芷。
她看的还挺认真的,大冷天的手套也不戴,就这么光着手指翻着书。看她皱起眉头的那个小表情,好像还真看进去了。
“锻炼意志力呢?”陈戈自顾自的说道。
没过一会儿,公交车来了,谢芷从石墩上起身,刷卡上了车。
陈戈赶紧抓着另外一杯奶茶往门外冲,可这个时候公交车已经关门了。
天气太冷,空荡荡的街道没什么人,况且这条街的所有商铺都是围绕着学校开的。学校一旦放假,周围也变得冷清。
陈戈从一只手搭在书包带子上,另外一只手捏着刚做好的热奶茶,空落落的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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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芷去了刘姐的馄饨店,刘姐这会正在忙,没工夫招呼谢芷,“康康在楼上呢,你上楼找他去。”
二楼与其说是住的地方,倒不如说更像是个杂物间。这杂物间到处都是堆积的不锈钢材料,稍不留神就会踩的叮当响。光线更是不好,又昏又暗,还闷,只有一个木板隔出来的房间里亮出一点光。
康康听到声音,探出个小脑门来,“阿芷姐姐。”
谢芷笑着对她招了招手,“我来啦。”
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木板搭起来的板床,前方横着一块木板和墙面订在一起,算是书桌了。
谢芷没想到刘姐带着孩子住在这种地方,想到之前刘姐给她的那些辅导费,她都不好意思要了。
她知道退回去也是不太现实的,只能尽心尽力的再尽心的把自己的所学的交给康康。
末了,康康突然伸出手指,冷不丁的在她的脸颊上戳了一把,然后嘿嘿大笑。
谢芷瞪着眼睛看他。
“阿芷姐姐,你生气的样子一点都不吓人。”
谢芷把书合起来,“小不点,你为什么突然戳我脸?”她一脸严肃。
康康小不点儿突然严肃了起来,“阿芷姐姐,你今天不开心吗?”
“有吗?”谢芷心想。她看到康康在这样的环境下学习确实是不开心的。
“你都写在脸上了。”康康说,然后还想伸手去捏她的脸。
“阿芷姐姐不喜欢恶作剧的男生。”谢芷出声,康康只好把手放下。
“你快把单词读了。”谢芷说。
“我不读。除非你回答我的问题。”
“好,你问。”
“小陈哥哥来不来今天?”
谢芷摇摇头,“他不来。”
“为什么他不来?”
“小陈哥哥要赚钱啊,这一段时间都不来了。”
“那他什么时候来?”
“你开学了他就来了。”
“还有这么久?”
“你这么想他?”
“你不想他吗?”
这句话突然把谢芷问住了。
好像是有点。
没有他在的日子好像心里空荡荡的。
她把书翻开,找了个借口,“看书吧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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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过去,谢芷准备回去。
可是回哪呢?
李兰云给她发消息说潘水泉这段时间不回来,让她晚上去梧桐巷住。
可是潘水泉这人阴晴不定的,谁知道下一刻回不回来,她可不想让李兰云两面为难。
婉拒完李兰云之后,李兰云给她转了一千块钱,让她找个宾馆住一个寒假。谢芷把钱退了,她还有点钱应该能应付完寒假。
街道上到处都是把孩子从辅导班接回来的父母,母子手牵着,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进商店或饭店。六点一到,两排的路灯亮起了朦胧的灯光,路灯下的红灯笼被照的格外的透明美丽。
她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期间有几个宾馆的服务员好奇的打量她,问她要不要住宿。她想起顾庆说的市内有很多□□的黑宾馆,专挑年轻的女孩下手,一旦进去就再也跑不掉了。她吓的立马从宾馆门口跑开。
要不然再去网吧问问老板过年还招人不,毕竟过年生意这么好,肯定缺人的吧。
走到网吧门口,谢芷看到顾庆站在前台,而老板就在顾庆对面,他们有说有笑的,很是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