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里,
你都待在月见山,
拔菜吃肉吗?”
俳句,有季语的川柳诗。
旅行路上,童磨这个不请自来的大爷,为了解闷,提出用俳句来对话。
他端坐在鬣羚背上,享受手工做的毛茸茸坐垫,一副仙人模样,柊则是满身尘土,边削木刨花边牵着羚羊的笼头。
闻言,她转头说道。
“不仅是这样,
被附近大名追杀,
所以要远走。”
童磨拍手,身子从羚羊背上摊下来,去点她脑袋,“你失败了,这里面没有季语。”
柊眉头爆出青筋,深呼吸几口,把情绪吞下腹,她已经这么做过很多次了,真不知道以前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
要不是带着这个男人对记忆恢复有益,她早就丢下他自生自灭了。
忽然,身后传来有力的抓握力,童磨像举小孩子一样搀住她腋下,捞去羚羊背上。
“诶?生气了?皱眉,咬牙,是生气了没错。”他像摸小动物一样,搓了几下她蓬乱的头发,“这还是你教我的,别人生气,就可以安抚,或者晾着,但我不想晾着你。”
“我现在好像是在开心。”
什么啊,这根本是从表面来阅读情绪,并像翻书以后挑选出合适的反应,柊有些不满,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这么教的。
不过不牵着羚羊,它就……
开始自由吃草了。
逐渐偏移原本的道路,鬣羚任性地追着好吃的跑。
该说是大智若愚,还是直觉灵敏呢,羚羊带着二人去到一个无人的村落,直奔没人看管的鸡舍,黝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肥美的家鸡。
真没办法。柊合掌在心里说了声抱歉,抓出一只鸡,切成小块,一部分炖汤,另外的碎肉穿起来生火烧烤。
前些时候的木刨花这时候派上了用场,整块的插在一旁祭神,刨出来的木屑一点就燃,是绝好的引子。
“哇,好香,小柊还会烧烤啊,在教里的时候都没见你烤过什么。”童磨埋怨道,“一开始就凶凶的,后来自从开始管账,就更凶了。”
傍晚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使得那件淡蓝色的狩衣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颜色,正如童磨这个人,柊能感觉到,他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收起了爪牙,信任,为什么会信任自己呢?
她杀过那些莽夫,处理过违抗自己的村民,山中单打独斗的妖怪见了她会特意绕路走。
鬣羚想从她这里获取食物。枫姥姥因为她制作箭只的手艺愿意和她打交道。童磨他想从自己这里获取什么。
他分辨不了自己的情绪,却习惯向她报备,每日的心情。
说实在的,以前的我,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只要产生想丢掉这家伙的想法,内心都会惴惴不安啊!
三个生物享用完午饭,绕着村子散步消食。
她们路过一间茅屋,发现了站在栅栏边的犬夜叉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