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列车一战,车上两百名乘客无一死亡,炎柱重伤修养,恋柱与其余几人轻伤。
考虑到以蝴蝶忍的角度看,肋骨断裂这类也被算作轻伤,影森柊有些担心伊之助是否伤及脏器,遂回信询问,蝴蝶忍保证他们已无大碍,她在信中回道:“伊之助,炭治郎,善逸三人无事,再经些复健就能恢复。”
“但是姐姐的样子……有些奇怪,还请你来一趟蝶屋。”
忍,珠世,她轮着给香奈惠把脉,都察觉出她血管絮乱,不时蹙眉闷哼,有时疼痛地战栗并紧缩脊背。
蝴蝶忍把香奈惠抱在肩上,轻轻拍打她的背部,像哄小孩子一样试图抚平香奈惠的噩梦。
影森柊还记得自己清醒的那一刻,昏暗的房间内,第一眼看见的是一双彩色的瞳孔,意识还未归来,身体先动作起来。
童磨从原本弯腰的姿势改为赶紧后仰,“想不到你的速度还蛮快的嘛。”
柊正怒火中烧着,分不出是对谁的,反正就是腿部肌肉紧绷,弹跳至天花板再借力重重朝那模糊的人影划下,那人格挡,她在反应过来的瞬间扭转身体绕过,皱缩的虹膜与瞳孔始终朝着她感知到的最强大的那个家伙。
我得……我得杀了他!
杀了他,自由,自由……
就算被那只手按在地下,她也不放弃反抗,仍撑住双手,使劲挣脱被束缚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童磨手下的女孩化作一缕烟雾,再次触及那只讨厌的手,就一口气噬咬下去。
晦暗的雾气染上鬼血的颜色,红雾笼罩黑暗中僵持的二鬼。
童模甩了甩手,手臂上的鬼随之晃来晃去,他大笑出声:“这孩子,牙口很好啊,哈哈,真有趣。”
美味的东西,是美味的东西,好喝……
她下意识地抓住一大块肉,长爪在那上面留下深可见骨的痕迹。
变成鬼以后初次进食的,是鬼的血液。正是意识到同类相食,吃的还是童磨大人,她才因恐惧彻底醒来。
或许,香奈惠也在渴求更多血液。
“珠世小姐,给香奈惠喂一些你的血吧。”影森柊建议道。
“我在毫无意识时,吞噬了上二童磨的血液,或许是他鬼血的缘故,我才在极短时间里找回意识,香奈惠姐可能正处在变成鬼的关键时刻。”
“而且可能是由于我体内有童磨的血,他比起那位对我的控制力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