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心一愣，颇为意外：“怎么这次不狙了？”

手机屏幕亮起，恰好弹出一条来自“工具人”的新消息，这次是个狗狗眼巴巴望着饭碗的表情。

宋晚意的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没有立即点开，而是抬眼看向曾心，给出了一个曾心满意的答案：

“时代变了，曾姐。”宋晚意翘着腿，说出她的看点，“cp粉也是粉，只要咱引导得当，也能转化成热度和话题，找人盯着点，关键时候引导一下舆论风向就行。适当的存在和可控的讨论度，未必全是坏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是我的唯一》这个节目我还是会上。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这个主意。”

曾心听着，眉头渐渐松开，“需要帮忙预热话题吗？光是你和姜娅的流量，这综艺都得大爆。”

宋晚意却拒绝了：“不用。姜娅那边已经私底下放出话题了，我就没必要跟着。这次走最后揭秘的路线，会更要爆点。”

曾心点点头，但心底仍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

宋晚意到底是想爆谁？

粉丝还是姜娅？

“行。”曾心坐端正，“我会安排人留意舆情，反正内部人员提前报出。”

商务车平稳地驶入市区，钢筋水泥之中霓虹初上，流光溢彩。

宋晚意这才重新解锁手机，点开那个不断冒跳出新消息的对话框。

她安插的小间谍工具人正不断地分享自己和某个Alpha的日常。

宋晚意挑选了几个回复。她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车窗上倒映着她模糊的侧影，以及嘴角一抹终于不再遮掩的极浅却又真实的弧度。

她指尖轻点，将对话框上的备注修改成别的字眼。

【小乖乖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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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呢？”

姜娅蹙眉看向餐桌对面的姜宋爱。

这孩子已经傻笑了好一会儿，吃一口饭能抿着嘴角乐上好几次，就连握在手里的手机也不安分，拍照的闪光灯时不时亮起，显得格外扎眼。

起初姜娅念她年纪小，又是从另一个世界莫名来的，便多了几分容忍。可眼下一顿饭吃得断断续续、没个正形，她终究还是看不下去。

“好好吃饭。”姜娅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扣了扣光洁的桌面，进行成年人的威逼利诱，“照你现在这样边吃边玩、心不在焉的，营养哪跟得上？怕是想长到我这么高都难。”

激将法对姜宋爱果然管用。她一听，立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边，挺直背脊，表情都认真了几分：“那不行！我将来一定要比妈妈还高才行！”

小孩儿就是小孩儿。姜娅眼底掠过笑意，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顺势换了话题：“在我这个世界，一般要到十八岁左右才会分化第二性别。”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姜宋爱尚且稚嫩的脸上，“你来的那个世界呢？也是这样吗？”

姜宋爱咬着筷子尖，眼神向上飘了飘，像在认真回想，“应该……差不多吧？”

她语气不太确定，“我那个世界的妈妈总说我年纪还小，不用太早考虑这个。”

“是嘛。”姜娅淡淡应了声，又问，“那你心里有没有想过，希望自己分化成什么？Omega，还是Alpha？”

“当然是Alpha啦！”姜宋爱想也不想，脱口而出，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孩子气，“那样我就可以保护妈妈们，保护好多人！”

姜娅轻轻笑了笑，对于小孩儿说的话，她向来只当作天真的玩笑话来听，并不当真。

不过她也没扫兴，反而顺着话头，用上了记忆中姜女士当年忽悠自己的那一套：“想当Alpha是好事，但那可不是光靠想就行的。你得好好吃饭，不能挑食，还要早睡早起，多运动，多吃蔬菜。这样身体底子打好了，分化成Alpha的概率才会变大，知道吗？”

姜宋爱听得连连点头，简直要把这些话当圣旨。她立刻埋下头，开始努力且虔诚地对付起碗里的饭菜，一副要把每一粒米都转化成生长能量的架势。

姜娅瞧着她那忽然斗志昂扬的模样，心里莫名软了一下，就像无意间逗弄了一只小宠物。

见小家伙终于安静专注地吃饭，她也拿起筷子，继续享用自己盘中渐渐变凉的晚餐。

当晚深夜，姜娅收到了来自国内的确认消息。

她不惜多花了不少钱，走了加急通道，总算以最快速度解决了姜宋爱在这个世界的护照和签证问题。

心头一件大事落地，她看着窗外浓郁的夜色，轻轻舒了口气。

第二天早餐后，姜娅便向姜宋爱宣布了即将回国的安排，让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姜宋爱正抱着平板电脑看得入神，闻言立刻按下暂停，退出正在浏览的页面，仰起脸全神贯注地听着妈妈的嘱咐。

姜娅这段时间其实早就注意到，这孩子一有空就抱着平板刷w博，时不时还自己偷偷发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