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是一个公司的，流量进自己人手里多好，又是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你若愿意，也可以顺带提点提点。”

好一个“肥水不流外人田”。姜宋爱听出这话外之音，紧张地等着姜娅表态。

姜娅笔尖未停，闻言轻笑一声，那笑在短暂的沉默里格外清晰。

“姐。”她落下最后一笔，合上台本，拿起杯子润了润喉，“你知道舒悦对我的意思。但说实在的，我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所以这次，恐怕不能按你们的意思走了。”

秦若华得了肯定的答复，心头那块石头终于落地：“我明白了，会跟她转达。但她听不听我的就不好说了。你毕竟是我表妹，我肯定站你这边。”

“综艺什么时候开拍？”姜娅合上台本，“除了我和舒悦，还有谁？”

秦若华挠了挠下巴：“这我倒真不知道。导演组卖关子，说要给你惊喜。”

姜娅挑眉：“给我惊喜？”

“反正她们是这么说的。”

姜娅虽没参加过综艺，但和这档恋综的陈导有过旧交。大学时选修课同班，搭过几句话。那位陈露陈导，当年就是个不着调的性子。

“看样子这么多年过去，人还是没变。”姜娅笃定地下了结论，“惊喜？惊吓还差不多。”

姜宋爱安安静静听着，趁两人都没留意，摸出手机继续当她的“小间谍”，尽职尽责地告状。

另一个世界的舒悦和这个世界的舒悦是不是同一种性格，她不确定。但多提醒妈咪一句，总是没错的。

“舒悦？”

另一边，宋晚意盯着手机屏幕，眉心微动。

曾心正拿着平板跟她过工作流程，被她这一打岔，注意力也跟着偏了：“舒悦吗？哦，是最近风头正盛那个流量小花，跟姜娅同公司的。听说那边有让她们组CP的打算，网上已经有不少磕师姐妹情的。哦对，还有个制片人想找她俩拍一部小说改编的剧，不知道接不接。说起来她俩眉眼是有点像，多少有点妻妻相。”

曾心絮絮叨叨说了一通，一抬头，发现对面的人已经起身了。

“哎，小宋，你去哪儿？”

宋晚意头也不回，径直进了卧室，门在身后轻轻阖上。

曾心愣在原地，转头看向助理：“她这又怎么了？”

助理眨眨眼，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宋姐……是不是又要闭关了？”

见曾心一脸疑惑，助理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上次也是！宋姐听说姜娅老师拍的一场戏CP感特别足，当天回来也像刚刚那样，闭关好几天不理人，等再出来进组，演技直接提了好几个档次！”

曾心努力回忆：“哪一次？”

助理记忆力不错：“就是姜老师拍《xxx》感情戏那会儿。后来花絮传出来，网上小火了一把，到现在还有人在磕呢。”

曾心拧着眉头，一时半会儿难以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反正她也习惯了，一提到姜娅，宋晚意的情绪变得比天还快。

“那就先这样。”曾心关上平板，对助理说，“也不早了，去洗漱休息吧。”

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宋晚意窝在小沙发上，仰头望着对面那面墙。

密密麻麻贴了一整面墙的剧照、活动图和街拍图。图上的人物拥有不同的妆容装扮，但脸却都是姜娅。

换个人怕是要觉得瘆得慌，宋晚意却像看不够似的，视线在每一张脸上流连，从眉眼描到唇角，再从唇角绕回眉眼。

最后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自己。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摄像头自动熄灭又重新亮起，才对着空气低声开口：

“我的眉眼，才是最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