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呢。”姜娅瞥了眼直播镜头，等陈露宣布自由活动，拎起包起身，“万一就有人背着大家偷偷有了喜欢的人呢？”

“确实。”宋晚意慢悠悠点头，目光落在姜娅背影上，语气里带着意味不明的轻快，“或许吧，可能你说的‘有的人’真的有喜欢的人。那我倒想变成有经验的人。”

姜娅脚步一顿。

她只是随口打趣，没想到这人居然接下去了。

宋晚意说话时没有收声，不知那句“想变成有经验的人”有没有被收进去。

姜娅下意识左右扫了一眼，微微凑近宋晚意，压低声音：“瞎说什么呢。走，我给你分钱。”

宋晚意被她拉着往前走，脚步半推半就，唇角却微微弯起来：“可我说的是事实呀。”

“事实？”姜娅差点恨铁不成钢地想敲她脑袋，“你还记得你是演员吗？在镜头前说这些干什么，要是事业黄了，都没地方哭。我好心提醒你，怎么不识好歹。”

宋晚意似乎很享受被人管教，一被说了一点也不生气：“你问我，我才说的。你要是不问，我也不会主动讲。”

“……”姜娅被噎了一下，觉得这人说话突然有些暧昧。

她伸手虚虚挡住宋晚意的嘴，想让人闭点嘴，又觉得这动作太亲密，堪堪收回，改成轻拍她肩膀，“算了，怪我话多。不聊这个。”

两人走出一段，姜娅才压低嗓子又补了句：“那你说，你想跟谁变有经验的人？”

宋晚意眨了眨眼，没立刻回答，声音很轻：“你猜。”

“猜你个头。”姜娅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行吧，不说算了。那我负责中午的约会，你负责晚上的约会，分工明确，谁也不亏。”

宋晚意收起玩耍的心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