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滑，是宋晚意的w博小号被扒了出来。

这个小号关注列表里只有姜娅一个人，干干净净。

动态隔三差五地发，其中一条是穿着那件丑衣服的上半身照，没露脸，文案写着：“同款get！”

爆料贴最后，营销号义愤填膺地写道：“私生饭就在自己的身边！是姜娅的粉丝为什么不直接坦白？节目组知道这件事吗？还玩上跟踪了，姜娅知道这件事吗？鬼知道一个私生饭会做出什么事来，我们要求一个解释！”

评论区闹哄哄的，说什么都有，无数吃瓜路人来冒泡。

【我的天呐！真的假的，宋晚意是姜娅的私生饭？但她俩不是对家吗？】

【等等，她如果真的是姜娅的私生饭，那她参加这个节目的动机就很可疑了……】

【可是，她俩在节目里看起来完全不熟啊，私生饭能做到这么克制吗？】

【这算啥黑料？别的私生饭做的比宋晚意恐怖多了。这看起来更像是暗恋。】

【瞧瞧！真正的私生饭下场了。你怕就是私生饭本饭吧？】

【怎么感觉这料更像是自导自演，会不会是姜娅陷害宋晚意？那她挺自恋的，以为谁都喜欢她。】

【不是，现在什么事都要上热搜吗？没事干去种地吧，娱乐圈真的完了，这事还值得爆料？】

姜娅一条条看下来，哭笑不得。她不信宋晚意是她的私生饭。

时不时怼她两句的宋晚意，会是自己的私生饭？开什么玩笑。

与其在这里瞎猜，不如直接问当事人。姜娅把那条长文转发给了宋晚意，随手打了一行字：“有人造谣你是我的私生饭。”

发完之后，她退回微博继续刷。

帖子的热度正在一点点往下降，看样子的确有人想搞宋晚意，但手头的料实在不够分量，掀不起风浪。

几分钟后，宋晚意的消息终于跳了出来。

“……那你信吗？我是你私生饭的事情。”

姜娅盯着这行字，沉默了几秒。她想了想，认真回复道：“我顶多觉得你有点毛病。关注我，可能是想针对我，毕竟咱俩以前戏路确实撞过。但后来嘛……我看不懂你，你时好时坏的，是个很矛盾的人。”

又过了几秒钟，姜娅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心理医生的名片，转给宋晚意：“我反而觉得你需要去看看精神状态。我和你接触不多，但根据度娘所说，你疑似精神分裂。”

对面沉默了。

然后是一条长长的消息，宋晚意的语气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重担：“……我没疯。”

“我很早就开始关注你了。比你知道的更早。”

“只是我，不敢坦诚地面对这样的情感。因为，小时候的我，确实讨厌过你。”

姜娅的呼吸停了一拍，说不出什么感受。

“……宋晚意。”她打字的手微微发颤，“你不会真的是我的私生饭吧？”

对面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是一条语音。

姜娅点开，宋晚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破碎感：“对，我的确做过私生饭的行为。也确实讨厌过你，现在也真的喜欢你。这些我都承认，所以你讨厌我、想骂我都可以。”

语音结束。姜娅把手机贴在胸口，仰头看着天花板，很久很久没有动。

窗外的光线慢慢暗下来，房间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很重，像在确认什么。

良久，她低下头，重新拿起手机，打出一行字：“那帖子里提到的那件衣服，你是怎么得到的？”

宋晚意的回复来得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实不相瞒，那个小程序商城是我的。那件衣服也是我做的。也是我拜托圈内好友找你代言的。起初……我的初心是想整蛊你，看你笑话，那件衣服确实丑得够出圈。但后来，我改变了这个想法。所以我也穿上了。”

姜娅盯着这段话，忽然想起当年那个圈内好友转移话题时的慌乱眼神，难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宋晚意说了很多，姜娅脑子里乱糟糟的。

姜娅现在确定了，宋晚意亲她的时候，大概率没有被信息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