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反正都已经激怒母熊,不能再空手而归。
他朝母熊的眼睛射出一枪,成功拉稳仇恨,受伤的母熊凶性大发,吼声震天,朝着熊五奔去。
其他人没有立刻逃跑,而是不远不近跟着队长和母熊,每次母熊快咬住熊五时,就有人开一枪吸引注意力。
几人业务熟练,遛着母熊打转,消耗母熊的力气。
葛小覃没有枪,只能远远看着,顺便学习老猎人的技巧,看得津津有味。
两方僵持不下,母熊的喘气声加重,速度慢下来,它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半会吃不掉这些烦熊的小虫子,抬头仰天长啸,悠远的熊吼声蔓延开来。
熊五几人的脸色瞬间黑下来,暗叫不好。
一道浑厚的熊吼声叠加在母熊的吼叫声里,迅速朝这边靠近。
还有一只变异熊,还是一只成年公熊。
熊五很想捶地,他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这根本不符合常识。
在动物界,一向是母熊独自带崽,因为公熊比起幼崽更在意与母熊的交*配期,幼崽会被公熊视为威胁而被咬死,哪怕是变异,这项刻入基因的本能也没有消失。
他们这次不仅遇见生育两个崽的变异母熊,还遇到共同带崽的熊夫妇。
还有天理吗?
公熊已经跑到跟前,它的身躯比母熊更大,一掌就可以将人拍成肉泥。
如果说熊五几人刚才还能和母熊打个有来有回且有几率反杀,那现在就是只能求生保命。
“啊啊啊,我的手臂!”
一个跑得慢的队员手臂被死死咬住,公熊叼着那只手臂上下甩动,整个人被吊在空中,几下就失去意识。
“二蛋!”
熊五几人拼命朝公熊身上射击,尤其是眼睛和心脏部位,就希望它吃痛松嘴。
奈何这只变异公熊实在皮糙肉厚,看着胖,身体却很灵活,还有一只母熊在旁边虎视眈眈。
几人很快伤痕累累,体力不支。
眼看熊五几人就快丧生熊口,葛小覃再也待不住,她拿出缩小的青龙偃月刀,看上去跟镰刀差不多大小,之后也好解释是放在包里带来的。
“熊五!!!”
熊五的头顶就是母熊张大的嘴,尖牙快抵住熊五的颈部,只要轻轻一合,就会获得一颗头颅。
队友们的悲嚎声变得延迟,一张张布满血污的脸变得扭曲又惊恐,熊五的瞳孔在放大,灵魂短暂远离身体,眼睛像是摄影机一样记录着这一切。
瞳孔里的熊脸突然倾斜,像是被一拳打在脸上,尖牙险险擦过熊五的脖颈,留下一道血痕。
一个娇小的身影撞进来,一脚踢在母熊的脸上,然后身手轻巧地抓住母熊的耳朵,几下爬上母熊的头。
葛小覃手握利器,捣进母熊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里。
母熊吃痛,失去视力后,不安地四处碰撞,想要将头上的虫子甩下来,不再追着熊五几人跑。
公熊见状,丢开嘴里半死不活的猎物赶来帮忙,它没有想到这只四脚虫会这么滑不溜手,咬了几次都是满嘴空气,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两只熊的仇恨集中在葛小覃身上,再没有熊在意熊五几人。
熊五几人脸上对死亡的惧意还没有消失,嘴巴张得老大,个个呆若木鸡,一时搞不清状况的模样。
“我勒个乖乖,刚才那个身影是小覃吧?”
“是吗?小覃这么猛的吗?你揪下我的脸,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诶,那两只熊是不是越跑越远了?”
“靠,还不快追!”
回过神来的几人互相搀扶,跌跌撞撞朝葛小覃的方向追去。
至于昏迷的二蛋,没有人想起来,还可怜巴巴地躺在地上。
葛小覃跳到公熊头上,如法炮制,戳瞎了公熊的双眼。
两边的树木在疯狂倒退,速度太快了,风刃哗啦啦往脸上刮,她要躲过时不时戳过来的尖锐树枝,她可不想身上多个血洞。
这样的状况导致她一时半会不好脱身,只能趴在熊头上,紧紧抓住熊毛,时不时躲避突然出现的危险。
树枝渐渐稀少起来,葛小覃用余光四处寻找时机。
哗啦,两只熊冲出树林,蓝天白云让葛小覃眼前一亮。
好机会,等等,不对,这里是悬崖呀!!!
葛小覃和两只熊一起,随着重力跌入深不可见底的悬崖。
慢来一步的熊五几人只来得及抓住空气,脸上是天塌下来的惊恐。
风力呼呼,葛小覃耳边全是188的尖叫声。
天旋地转,她像是任人搓扁揉圆的橡皮泥,撞上几处树枝,砰砰往下掉,意识渐渐模糊。
她最后砸在某只熊的肚皮上,软软的,还挺舒服,就是有点臭。
“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居然是熊,可以加餐了!”
“阿妈,你看,那上面是不是人?”
有人声靠近葛小覃,硬硬的东西不知轻重地戳在葛小覃的脸上。
葛小覃还有一丝意识,她想跳起来挥开来人的不礼貌举动,但身体不受使唤,怎么也动不了。
“阿妈,她还有气,长得也好看,拖回去给我当媳妇吧。”青涩爽朗的少年音响起,声音还算好听,就是说的话忒不讲理。
葛小覃暗自腹诽,违背妇女意愿的讨媳妇行为不可取啊,少年你不要误入歧途,否则她也是有些刀法。
她感觉有人在拖动自己的身体,随后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