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马村。
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和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正骑着三轮车从深邃悬崖经过,车上放着刚采集的药草,带过的灰尘慢慢随着微风消散。
“小石头,怎么样,今天收获了不少药材吧。”
“大爷,还真谢谢您嘞,要不是您带我来这座山还真找不到这么多的药材呢!”
大爷呵呵一笑:“小石头,那明天继续,到了周末拿到城里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年轻小伙一听立即兴奋极了:“那太好了,终于有钱可以给我妈治病了。”
这时悬崖半壁处有几块石头从峭壁上滚落了下来。
深邃悬崖顾名思义,此处悬崖深不见底,曾经来过好几拨人在此处探险都半途而废了,要么绳子不够长,要么就是毒气、毒虫……各种事件,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来探险了。此处距离满桦市矿区有九十五公里。
时墟科技大学。
经过上次实验室事件,林教授打算休假一段时间。来到萧雪实验室看着摆放整齐有序的实验器材很是满意,才一天时间就收拾得整整齐齐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坏,这效率非常高,要是学校自己收拾少不得要一周时间。
“林教授,您坐,还有一些常用的东西没搬过来,只能凑合一下。”凌木给林教授搬来一张凳子。
林教授慢慢坐了下去:“没关系,你们做到非常不错了。”
萧雪端着一杯茶从隔壁茶水间走了出来:“林教授请喝茶。”
“好。”林教授接过茶轻放在旁边桌面上。
“我来是想和你们说件事,我从明天开始就准备休假一段时间了。”
“林教授可是因为昨天那个同学的事。”凌木一猜便知。
“是的,看着她那个样子,实在是……我要去找一位朋友,他的医术了得,看看能不能治好小英子的病,唉!”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们就自己先探索一下,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联系我。”
“林教授什么时候回来呢?”凌木问道。
“这个可能需要一两个月,这段时间你们姐弟俩就好好研究,没人会打扰你们。”
“好的,林教授。”
林教授起身站起来:“好了,也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还有点事要去处理。”
“林教授您慢走。”
凌木微笑着和萧雪对视了一眼,萧雪轻笑:“你呀!走吧,去修炼。”一闪便进入了系统空间。
此时李峰成正坐在办公室里看资料。自从矿区坍塌,他便严格要求训练了工人们,对于为了赶工期无视安全规则的相关负责人也已经开除,他来到这里也有些时间了,主要是负责这边的矿区和茶园及养殖场。
程俊方推开门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手里拿着一瓶易拉罐啤酒喝了几口:“老板,出去玩呗,这么认真,都好久没去潇洒了。”
“要去你自己去就好了,我没空,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我一个人去太无聊了了,这里除了你也没认识的人,要不我去矿区吧,替你给他们送东西。”
“正好,姜秘书今天请假了,她要回老家几天,你看看这个文件夹里有哪些待处理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看。”李峰成拿起文件夹朝他扔了过去。
他打开文件夹看了看:“老板,这有好几个待做的呢,员工生日礼物待办,市场监管局下午三点视察养殖场,明天农业技术推广员要去茶园调查病虫害等……我去,这事可真多,这些不会都要你亲力亲为吧!”
李峰成抬头瞄了他一眼:“不然呢,你以为老板好当呢,不像你,天天就知道潇洒,那个员工生日就交给你去办,采办的东西要记录好。”
“这点小事就放心吧!”把手上的易拉罐对着垃圾桶一扔,哼着小曲就出门了。
采办完后,开着货车来到矿区。
一眼就看到张矿长带着安全帽在那坐着喝茶,程俊方扯开嗓子喊道:“张矿长。”
张矿长听见喊声站起来转身向后看去,是一张年轻小伙子的脸:“小程啊,你怎么有空来这里。”
程俊方从车窗伸脑袋探出半个身子:“我没事干,正好姜秘书请假了,我来替老板干活,车上装的都是员工的生日礼物及一些日常用品,这个清单给你。”
“好嘞!我去叫人卸货。”
随后来了几个人打开尾门开始搬运,他打开车门走了下去,汽车带过的飞尘还未消散,他抬手挥了挥。
“小程来进屋喝口水。”
“不了,谢谢张矿长,等下还要去茶园送呢。”
“那行,那你随意,我去那边看看。”
“好,你忙!”
卸完货关上车后门,开车前往茶园。
途中经过山马村,不远处的深邃悬崖峭壁不经意间又滚落了几颗碎石。
为了防止他人发现他们不在学校实验室,凌木特地在实验里安装了智能灯,设置了时间控制开关灯。
萧雪让系统提供夜间犯罪活动及拯救任务,现在的他们是白天修炼,晚上外出做任务。
“宿主请注意,北西大桥正有位女子准备跳江,请宿主前去救援。”
二人瞬间来到西北大桥,那位女子的一只腿已经跨出去了,脸上布满伤痕,还挂满了泪水,一直哭泣着,左眼也肿了一大块,身体随着颤抖,随时可能要掉下去,萧雪见状闪现在她面前一把把她拉了回来,那名女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坐在了地上。
萧雪放开她问道:“你为什么要自杀?”
女子哭泣着,眼泪还在流,声音沙哑着说道:“你们是谁呀?救我干什么。”
“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解决问题,你是不是就不会自杀了。”
女子听后伸手擦了一下眼泪,抽了抽鼻子不让鼻涕流下来:“你说你可以帮我,是真的吗?”
“没错,把你的遭遇说出来吧,只说重点。”
女子调整了一下坐姿,深吸一口气:“是我丈夫一直打我,我身上都没有一块好地方了。”她撸起袖子,又把衣服撩起来,站起来在萧雪面前忍着痛苦慢慢转了一圈,然后又撸起裤腿,满身是伤,没一块好地儿,慢慢地又坐在地上接着说道:“他不仅打我,还打我女儿,晚上打完我就和以前一样把我赶出家门,我报警都报了好多次,每报一次警就打得越厉害,警察也只是劝解,根本就不管用,回娘家也被赶出来,他们重男轻女,说嫁出去的女儿就不能回娘家了,我也想过离婚,但是他们都不同意,没有一个人帮我,娘家、邻居、警察,没一个可以帮我,我真的感觉很绝望,生活完全没有了希望,唯一的牵挂也就是我那五岁的女儿,可是我不想再去过那样的日子了,没有了我,或许我的女儿也不会因为护着我被那个畜生打了。”
“那么,你想怎么做?”
“我想带我的女儿永远离开那个地方,我没有任何亲人了,只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