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同学们看他们的眼神都有点好奇。毕竟，这对兄弟平时都是走读，突然住校，难免引人注意。

“程越，你们怎么突然住校了？”同桌小声问。

“家里有点事。”程越含糊地回答，不愿多说。

程秋则大大咧咧地坐在他旁边的空位上——他原本的座位在后面，今天却硬是跟老师申请调到了程越旁边。

“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哥。”程秋凑过来，低声说，“这样我就能天天看着你了。”

程越的脸又红了，没理他，拿出课本开始早读。

程秋也拿出课本，却没怎么读，只是侧着头，看着程越的侧脸发呆。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程越的脸上，把他的睫毛照得很长，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程秋看得有些出神，心里那点邪气又开始作祟。

他突然伸出手，在程越的腰上轻轻捏了一下。

程越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把书掉在地上。他转头，瞪着程秋，眼神里满是警告。

程秋却冲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就是试试你有没有认真听课。”

程越：“……”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跟这个小变态一般见识。

可程秋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早读结束后，老师离开教室，教室里瞬间闹哄哄的。程秋趁机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程越身上。

“哥，”程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蛊惑，“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

“不然呢？”程越没好气地说。

“那晚上呢？”程秋又问，“晚上我们一起回宿舍，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程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伸手推了他一把：“你闭嘴！”

程秋被他推得往后一仰，却笑得更欢了：“哥，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程越彻底无语了，只能拿起练习册，假装认真做题，不再理他。

程秋却没打算就此罢休，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程越的侧影，心里美滋滋的。

住校第一天，对程越来说，是混乱又羞涩的一天。

对程秋来说，却是期待已久的一天。

没有了妈妈的束缚，没有了家里的顾虑，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黏着哥哥，终于可以把这个温文尔雅的哥哥，一点点，彻底变成自己的。

他看着程越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哥，这一个月，我们慢慢来。

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