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员们就在化工厂最深处的一间厂房里,发现了赵天成的身影。
此时,赵天成正拿着一把手术刀,抵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脖子上,那个中年男人正是张伯谦,他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浑身颤抖着,显然已经被赵天成控制住了。
“赵天成,放下武器,投降吧!”陆振霆大声喊道,带领警员们冲进了厂房,举起配枪,对准了赵天成。
赵天成转过身,眼神疯狂地盯着陆振霆和苏晴,语气冰冷地说道:“别过来!谁也别过来!这个魔鬼,害死了我的儿子,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孩子,他该死!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他,为我的儿子和那些孩子报仇!”
“赵天成,我理解你的痛苦和愤怒,你的儿子被害,我们都很同情你,”苏晴看着赵天成,语气平静地说道,“但你这样做,是在犯罪,是在毁掉自己的人生,就算你杀了张伯谦,你的儿子也不会复活,那些受害的孩子也不会安息。法律会给你一个公道,会让张伯谦受到应有的惩罚,你现在放下武器,投降自首,还能从轻处理,别再一错再错了!”
“法律?当年我的儿子被残忍杀害的时候,法律在哪里?这个魔鬼逍遥法外五年,法律又在哪里?”
赵天成情绪激动地嘶吼道,手里的手术刀又紧了紧,张伯谦的脖子上立刻渗出了鲜血。
“张伯谦确实罪该万死,他一定会受到法律的严惩,”陆振霆看着赵天成,语气严肃地说道,“但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复仇,你这样做,和张伯谦有什么区别?你杀了他,只会让更多的人受伤,让仇恨延续下去,这不是你儿子想看到的,也不是那些受害孩子想看到的。放下武器,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为所有受害者讨回公道!”
赵天成沉默了,他看着张伯谦恐惧的样子,又想起了自己儿子惨死的画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
他手里的手术刀微微颤抖着,显然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就在这时,张伯谦突然用力挣扎起来,想要摆脱赵天成的控制。赵天成猝不及防,手里的手术刀不小心划破了张伯谦的脖子,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赵天成更加愤怒,眼神变得疯狂,举起手术刀,就要朝着张伯谦的胸口刺去。
“住手!”
苏晴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赵天成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赵天成用力挣扎,想要摆脱苏晴的控制,两人立刻扭打在一起。
陆振霆趁机冲了上去,一脚踢掉了赵天成手里的手术刀,然后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警员们立刻上前,将赵天成戴上手铐,制服在地。
张伯谦则因为脖子受伤,倒在地上,鲜血直流,气息微弱。警员们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将张伯谦送往医院救治。
赵天成被按在地上,看着张伯谦被抬走,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他大声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他害死了我的儿子,他该死!”
陆振霆看着赵天成疯狂的样子,语气沉重地说道:“赵天成,你已经做错了,不能再错下去了。你的儿子在天有灵,也不希望你用这种方式为他报仇,更不希望你因为复仇,毁掉自己的人生。法律会给你一个公道,也会给所有受害者一个公道。”
说完,陆振霆示意警员们将赵天成押走。赵天成被押着走出厂房,嘴里还在不停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不甘。
陆振霆和苏晴看着赵天成被押走的背影,心里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场跨越五年的复仇之路,终于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张伯谦、赵天成、高志远、周强、李博士、王海涛等人,都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那些受害的孩子,也终于可以安息了。
几天后,张伯谦经过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因为涉嫌非法人体实验、故意杀人等多项罪名,被警方依法逮捕。
李博士和王海涛也被警方找到,两人对当年参与“十字计划”的罪行供认不讳,被依法逮捕。赵天成、周强以及那些参与复仇行动的蒙面人,也因为涉嫌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等罪名,被提起公诉。
案件终于告破,所有凶手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但苏晴的心情却丝毫没有轻松。她看着手里那枚银质十字架吊坠,上面的字母“G”已经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心里却充满了感慨。
那些受害的孩子,本应拥有美好的童年,却因为这些人的贪婪和野心,被残忍地剥夺了生命,他们的痛苦和绝望,永远无法被弥补。
陆振霆走到苏晴身边,看着她手里的十字架吊坠,语气凝重地说道:“这件事虽然结束了,但它给我们带来的警示,永远不会结束。我们作为警察,要全力以赴地侦破每一起案件,将凶手绳之以法,不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受到伤害,不让任何一个凶手逍遥法外。”
苏晴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握紧手里的十字架吊坠,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会牢记使命,坚守正义,不让更多的悲剧发生。
就在这时,警署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苏晴接起电话,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挂掉电话后,她转头看向陆振霆,语气严肃地说道:“浅水湾发现一具女性遗体,死状诡异,身边还放着一朵白玫瑰,很可能是一起新的命案。”
陆振霆眼神一沉,立刻站起身,语气坚定地说道:“走,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