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强看着两人凝重的神情,开口说道:“陆督察,苏警员,三年前的失窃案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很多线索可能都已经断了,而且当年警务处的调查组查了那么久都没结果,我们现在重新调查,难度肯定很大。”
“再难也要查!”陆振霆语气坚定,眼神锐利,“这不仅关系到两名中弹警员的公道,更关系到香江市民的安全,还关系到警队的声誉,我们必须查清楚,不管背后牵扯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苏晴点点头,补充道:“当年的失窃案,最大的疑点有两个,一是武器库的安保措施极其严密,凶手怎么可能轻易潜入盗窃?二是负责看守武器库的警员失踪,他到底是监守自盗,畏罪潜逃,还是被人胁迫,甚至已经遇害?只要查清这两个疑点,案件或许就能有突破口。”
半个多小时后,阿梅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气喘吁吁地回到办公室,将卷宗放在桌子上,累得直喘气:“陆督察,苏警员,三年前武器库失窃案的所有卷宗都在这里了,一共三十五份,包括案发现场的所有资料、调查记录,还有当年排查过的嫌疑人名单。”
陆振霆和苏晴立刻坐下,开始翻看卷宗,陈强也凑了过来,三人分工合作,仔细梳理着三年前的案件线索。
卷宗里的资料很详细,案发现场照片清晰地显示,武器库的大门没有被强行破坏的痕迹,窗户完好无损,唯一的疑点是武器库内部的监控设备在案发当晚被人恶意干扰,失去了所有影像记录,而负责看守的警员,在案发后第二天就失去了踪迹,行踪无影,住处空无一人,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负责看守武器库的警员叫赵廉磊。”苏晴翻到一份警员资料,轻声念道,“男,今年四十二岁,警龄二十年,一直负责武器库的看守工作,档案显示,他工作认真负责,从未出过差错,为人正直,口碑很好,多次获得警队的表彰,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陆振霆听到“赵廉磊”这个名字,身体微微一僵,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起头,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赵廉磊?是那个和我一起进警署的赵廉磊?”
苏晴和陈强都愣住了,看向陆振霆:“陆督察,你认识他?”
陆振霆点点头,眼神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与疑惑:“我们是同期学员,一起进的警署,一起训练,一起执行过几次任务,关系还算不错。他为人确实很正直,性格沉稳,做事踏实,对警队很忠诚,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监守自盗的人,当年他失踪后,我还很难过,一直不愿意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
“人是会变的,陆督察。”苏晴语气平静地说道,“再正直的人,遇到绝境,也可能会做出错误的选择。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家人遇到重病,需要巨额医药费,或者被人胁迫,走投无路,才被迫监守自盗。”
陆振霆沉默了,他了解赵廉磊,知道他不是贪财的人,可三年前的失窃案,所有证据都隐隐指向赵磊,他是唯一的看守警员,监控被干扰,枪支失窃,他又在案发后失踪,种种疑点,让他无法摆脱嫌疑。可他心里,始终不愿意相信,自己曾经的战友,会做出背叛警队、危害社会的事。
“不管怎么样,赵廉磊是当年案件的关键人物,找到他,就能查清枪支失窃的真相,也能找到这次袭击警员案的线索。”苏晴合上卷宗,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找到赵廉磊的下落,调查他失踪前的所有行踪和社会关系,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陆振霆点点头,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沉稳:“陈强,你带人去调查赵廉磊的家人,包括他的父母、妻子、子女,了解他失踪前的生活状况,看看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有没有异常的举动;阿梅,你调取赵廉磊失踪前半年的银行账户流水、通话记录、出行轨迹,排查他所有的联系人,看看他和哪些人有过密切往来,尤其是可疑人员;我和苏晴去走访赵廉磊当年在警队的同事,了解他工作上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明白!”陈强和阿梅立刻应声,各自开始行动。
调查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可进展并不顺利。赵廉磊的家人早已搬离了原来的住处,没人知道他们的去向,陈强带人走访了赵廉磊的老邻居,也只了解到,赵廉磊失踪前,家里似乎遇到了什么事,他经常愁眉苦脸,很晚才回家,有时候还会听到家里传来争吵声,具体是什么事,邻居们也不清楚。
阿梅调取了赵廉磊的银行账户流水,发现他失踪前一个月,账户里突然多了一笔五十万的不明收入,转账人信息被刻意抹去,无法追踪来源,而且这笔钱在他失踪后,被分多次取走,取款地点分布在香江各个区的银行柜机,每次取款都戴着口罩和帽子,无法看清样貌。
通话记录显示,赵廉磊失踪前,和一个陌生号码有过多次密切联系,这个号码同样没有实名登记,无法查到主人身份。
苏晴和陆振霆走访了赵廉磊当年在警队的同事,大家对赵廉磊的评价都很好,说他工作认真,待人真诚,没有和任何人结怨,失踪前工作上也没有出现任何差错。唯一的异常是,他那段时间经常请假,理由是家人身体不舒服,具体是什么家人,他没有细说。
调查瞬间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