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起的太急,他一个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去。
你吓得赶紧张开手,捞住他腰两侧,防止他继续往下倒。
他一只手撑住你背后的墙壁,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你,头沉沉地垂在你的颈窝,你能清晰地感受到潮热又浑浊的气息扑到肌肤上。
你被吓了一跳,哪怕知道这是梦境,但是当熟悉的人在自己面前摆出这种虚弱的生病姿态,心也会不自觉揪紧。
你学着平时对待信橘那样,轻轻抚了抚他微微颤动的脊背,声音不自觉放轻:“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我送你去床上休息好不好?”
良久,佐久早微微动了一下脚,低声‘唔’了一下,你不确定这是在回答哪个问题,只好按照最保险的手段来,一只手搂住他的后背,微微半蹲,伸出另一只手托起他的大腿沉气,起身,直接把他抱了起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挂在你身上显得格外不协调,两条明显长年运动的大腿一瞬间紧绷,你的小短手勉强揽住他两条腿,凭借紧紧抓住的裤子撑住,过长的腿触地,随着你的走动拖动在地上
本就虚弱迷蒙的佐久早也被这一瞬间的失重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攀上你的脖颈寻找安全感,被烧的有些微微泛红的眼睛一瞬间睁大,露出些许迷茫。
“等.......”
得益于你的力5,不等佐久早反应过来,你已经稳稳当当地把他抱到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吓了他一跳的原因,在床上躺好后,佐久早反而更清醒了一点,他睫羽轻颤,始终注视着你,在深深地喘息了几下后开口:“抱歉......最后麻烦你一件事情,我的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帮我联系一下通讯录里名为古森的人,让他过来就好......麻烦你了,联系他后就可以离开了。”
“抱歉......我一定会兑现承诺.....对你”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又一次变得不清明,剩下的话更像是梦中呓语。
你赶紧学着被长辈们照顾过的那样,轻轻拍了拍他的身侧。
他难受地蜷缩在被窝里,头颅微微下垂内扣,让被子遮盖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闭的双眼,你看着他呼吸沉重,脸色潮红的模样,又拽了拽被子,将他脸完整露出来,让呼吸变得更加顺畅。
你又学着电视剧里照顾人的模样,给他掖好被角,才起身出去找到他的手机。
可惜的是,古森的电话并没有拨通。
回头一看,他已经完全陷入熟睡。
你再次俯身撩起他的额发,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
随即站在原地,沉思了几秒,最终鼓了鼓脸颊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到床前的地毯上。
厨师已经病倒了,但是你还是要吃饭的,你掏出手机给自己下单了香香炸鸡。
窗外的天色早已变得晦暗,就连一直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麻雀都不知道何时飞走了。
室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呼吸声交错响起。
落日余晖早就不知在何时消失殆尽,夜色悄然降临,清透的月色洒落进来,照亮了床前的地板。
门口终于响起了外卖员的敲门声,你立马手扶床边站了起来。
‘嘶’你感觉一股马赛克正在你的脚上以及小腿蔓延,坐太久脚麻了。
敲门声还在不停地催促着,你龇牙咧嘴地伸手使劲捶了捶小腿,小心翼翼地一瘸一拐往门口走去,拉上卧室房门后,你这才轻轻剁了几下脚,开灯开门,十分抱歉地接过配送员递过来的外卖。
你把属于自己的炸鸡拎出来放到餐桌上,又拎出一盒很适合病人的粥放进厨房。
接着你拿着拜托配送员顺路买的退烧贴走进卧室。
你再次试了一下他的体温,不知道是被窝太暖和的原因还是药效没有发挥作用,佐久早的体温仍旧烫人。
不管是哪个原因,你还是小心地给他贴上退烧贴。
高烧使得他脸色愈发苍白,连带着嘴唇开始泛白干裂,衬得颧骨处的潮红愈发凄惨。
好可怜啊,佐久早。
你开始回忆电视剧里的桥段,嘴对嘴喂水肯定不行!
棉签蘸水似乎可以,但是你在客厅翻了半天没找到棉签。
没办法,你仔仔细细清洗干净手后,决定用手指代替棉签给他嘴巴沾沾水,不然也太可怜了。
你端着一杯清水先放在床头,伸出一只手小心地托住他一侧脸,佐久早明明还在熟睡中,感受到比他体温更低的肌肤,立马像是乞食的小狗一样急切地贴了上来,不自觉地轻蹭着
你赶紧轻轻拍下他,安抚住他不平稳的呼吸,另一只手微微施力,让他的下半张脸从被窝里露出来,
见他没有额外反应,你伸出食指沾了沾水,轻轻地在他干燥泛白的唇上抹了一下,感受到凉意,他立马抿了抿唇。
水渍不多,转瞬即逝,佐久早难耐地皱了皱眉,不满意这一点甘霖。
见状你赶紧再次蘸水敷上他的嘴唇。
不等你抹开,指尖一下子内陷,你感觉到了濡湿潮热缠上了你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