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护送着众人出宫后,几人坐上了马车才松了口气。
江彦吓得不轻,在他身边的景优早已看出来他当时大气都不敢出。
“终于出来了,憋死我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公主发这么大的火,若不是二皇子出来打掩护,我生怕她下一秒就拿剑指着我。”
景优平静回道:“已经出来了,眼下他们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夜里的风雪较大,不多时便已下满整个雁南京城。
马车一路赶往其乐楼,这一路上唯独谢挽淮安静得很,陆倾早早发觉,却只是淡笑一瞥。
其乐楼里,楚云凌等候多时,“做得不错。切记,有人来问什么都不要答,否则前功尽弃可不是你们想要的。”
答完这一句,没人出来反驳。陆倾丝毫不在意,听完楚云凌的交代后便自顾走了出去。
江彦几人紧跟其后。谢挽淮昂首立在楚云凌身前,他还是想听他亲自说出那个答应。等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后,秦送自觉把门合上。
雅间里只剩两人。
楚云凌意外挑眉,自下到上把谢挽淮打量了一番。
“我还是想知道,二皇子今日所说的那句话,是否和我想的一致。”
他没说具体是哪一句,但楚云凌也猜到了。他了然一笑,眼中带着欣赏:“哦?那挽迟公子说说看。”
谢挽淮还在犹豫,其实朝中的事本就和他毫无关系,要是答了,指不定楚云凌要和他合作。
可也不能一直让楚云凌徘徊在疯的边缘,他是皇子,世人再怎么说他,他也有皇室血脉。
谢挽淮想了片刻,最终还是答道:“我不知皇宫里有多少位公主,但我可以确信,那个人不是。与其说她不是公主,不若说公主本就不存在。”
而至始至终,那个位置不该是这样的。
楚云凌似叹似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不过也没有反驳。
这一笑略带自嘲,“你还真信啊?我不过是逗逗你。你看,这么荒谬的想法,偏偏你信了……”
谢挽淮平静不语,眼中复杂。这好像是人尽皆知的事,却无人会信,以至于楚云凌将此事告知他人时,心里也期待有人会信他。
但反应过来时,还是会觉得愚蠢。
连天子都不信的事,还在瞎指望什么。
谢挽淮薄唇轻言:“你自己也信了不是么?”
“信与不信不重要了。知道的太多会死得很惨。”
楚云凌背对着人,语气沉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