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结束。
众人出来时外面仅有几个同他们一样通过的人。
面前的沈笑临细微的扫了眼谢挽淮几人,而后行了一礼。身后走出一位弟子,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几人识趣跟着。
刚抬脚,谢挽淮便不自觉回头瞥了一眼,跟在他们后面的邪家两兄弟早已不知所踪。
没细想,袖子就被人微微扯住。谢挽淮回神就见已经走远的陆倾折返回来,他错愕了会,还没开口问,只见扯着他袖子的手转瞬间就握着他的手腕。
不由分说地往前走。
谢挽淮默默跟在陆倾后面,才发觉身上有些疼痛。
原来这小子生气的点在这。
休息室里,许多因试炼失败而受伤的人都在这。
分别找了医师来救治。
谢挽淮只来得及看一眼,便被陆倾拉着到一处安静的地方。
江彦他们没受什么伤,此时不知上哪溜达去了。
谢挽淮被人按着坐在桌前,发现陆倾从出来后就没和他说话,不免失笑:“君樾,你怎么不说话了?因为我抢了风头?还是……”
“不是。”
冷冷的两个字,谢挽淮愣住。
“什么不是?”
少年沉默片刻,眼神淡漠的看着医师给谢挽淮擦拭伤口,思绪纷扰,话语转换,才道:“哥哥。明日莲洲荷花节,你和爹娘一起去吧。”
谢挽淮对医师道完谢,就听陆倾来了这么一句,有些好笑道:“那你呢?”
陆倾一愣。
他以为谢挽淮会问为什么要他去。
或者开口便是不同意。
陆倾瞳孔放大,如释重负一般坐在谢挽淮对面。
“我明日有事,何况莲洲的请帖今日一早便送来了,我来寻你时就见哥哥要出远门,想着后面在谈也无事。”
莲洲荷花节谢挽淮听过传闻,那里的节日往往只会邀请一些贵家才能去。
这福气想贪也贪不来。尤其是荷花节,百年难遇一回。比起浔阳宗的折秋宴,到底还是这荷花节更有意思。
“好,那明日就启程。”
午后,折秋宴结束,各方子弟接连下山。江彦和景优不知何时在山脚训到一辆车娇,正招呼着两人快点。
隐约间,谢挽淮觉得有人在看他,转头看去,是元汜几人,还有那个小师弟。
谢挽淮心里顿然五味杂陈。
看着人回头看过来,元汜不服气的扭过头,柳欲无奈看着他,只有梅肖高兴的挥手道别。
马车渐远,元汜才来得及望一眼。
梅肖看出他的不舍,手搭在他肩上安慰道:“你看你,又倔。好好道个别又不会少块肉。”
元汜皱眉拍开她的手,不满道:“谁要和他道别啊!”
我明明都表现得那么明显!
明明都给了他台阶下!
可他呢?就是不会服软一次!
见人又开始发脾气,梅肖白了他一眼,一旁的小师弟凑上前左看右看,犹豫的摊出手。
柳欲从腰间取出一袋银两,放在他手里。小师弟上下掂量了会,满意笑道:“那便多谢各位款待啊,下次这种宴,缺人还可以找我!”
是了。
这位小师弟是他们找来凑数的,一进去就各奔东西。
还被谢挽淮误以为他们是一起的,元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用剑柄打了他一下,怒道:“拿了钱还不走,等着我赶你吗!?”
小师弟被莫名其妙打了一下,瞬间跳起来闪躲,看着躲开的人,元汜不解气的抬起手,“唉唉唉这就走这就走!”
柳欲拦下正冲动的元汜,抬手打了下他手背,被打的人不服气停下动作。
“折秋宴结束了,该去庆城了。”
梅肖接道:“赶紧的吧,不然你姐该训你贪玩了。到时候可别拿我俩当挡箭牌。”
秦送众人快马加鞭,却还是来晚了一步。
折秋宴已结束,可他们在来的路上并未见有折返回去的车娇。
想到这,秦送心里暗道不好!
回到其乐楼时,秦送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别动,自己则踏了进去。
其乐楼里静得诡异。
往常不管何时,里面都热闹非凡,笑声四起。
他观察了眼四周,没有一处不合理的地方。
可正因为如此,秦送不安的心才重新开始跳动,他不顾一起的冲到那间厢房门前,猛的推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