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愚,林知意。
林姒遥心里打鼓,这陆观愚这是弄哪样呢?
原书中,林知意在遭遇林姒遥背叛后,嫁给了当时如日中天的陆观愚,陆家位高权重,但对这个媳妇是真的好,除了那小姑子陆玲珑外。
后杜堇洲篡位,陆家倒台,陆观愚下狱,陆丞相及其夫人在狱中自尽,直言随先皇而去。陆观愚被弄瞎双眼,后又被放出。此时林知意早已被方承世偷偷救走,二人在方府恨海情天,爱恨交织,早开始了一场长达数年的囚禁play。
说起来,陆观愚也算是林知意和方承世虐恋play中的一环。
回过神来,几人已经抵达明雪香天楼。
陆观愚一身白衣,衣冠楚楚,早已等待在此。林知意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携着林姒遥落了座。
陆观愚笑的清风朗月,“林姑娘。”
林知意微笑颔首。
“早先家父找人算过,说今日是个好日子,不曾想竟天下大雪,雪路难行,林姑娘可安否?”
林知意微笑,“天气虽寒,但大雪纷飞,正是好风景,古人曾踏雪寻梅,也是一桩美谈。”
“林姑娘好雅兴。”
“陆公子也当仁不让。”
“林姑娘冷否?陆某早已备好暖手炉,来人,快拿给林姑娘。”
“陆公子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冷。”
“噢...那便用些最近风靡京城的青梅酒,这青梅酒带着一股淡淡的青梅香气,最适合女子饮用。”
“不了,我不喜欢喝酒。”
“噢,那便先用些糕点。”
“不了,我不喜欢吃甜的。”
“林姑娘倒真是让人意外,这些寻常女子喜欢的竟都不喜。”
林知意微微颔首,
“并非所有的女子都必须和世家其它女子一般的。”
陆观愚也是一笑,“林姑娘果真与众不同....”
言谈间,竟笑了。
林姒遥:....
这陆观愚是看不出来嫡姐对他不感兴趣吗?
如今看来,嫡姐对他毫无兴趣,看来也不需要她插手了。
林姒遥乐得清闲,伸手便抓了那上来的糕点,“我喜欢吃哈哈。”说着便将那双色牡丹花模样的糕点送入口中。
林姒遥:好吃,爱吃。
以后能不能都按照这个标准来!
二人坐着又用了些茶水,陆观愚依旧风清朗月笑着同林知意说话,林知意面上虽笑着,但林姒遥瞧得明明白白,嫡姐言语中分明是冷淡,不情愿,之中保持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可聪慧如陆观愚,竟无半分气馁,仍旧风轻云淡同林知意说着话。
不多时,林姒遥内急,悄悄伏在林知意耳边知会了声,林知意笑着应了,便在楼中小厮的带领下前去更衣。
那小厮将她领到院中,指了指不远处低矮的茅房,片刻之后,她净手熏香,整理好衣物,谁知那小厮早已不见。
林姒遥正四下寻着那小厮的影子,谁知身后一张黑色的袋子从天而降,接着后脑勺吃了一记闷棍,她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
“好疼....”
再次醒来,她赫然发现自己竟捆成粽子扔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借着月光,她仔细打量起周遭来,这里似乎是一间柴房,空气中满是灰尘和木屑的气息,除了木柴树杈,便是一些破旧不堪的桌椅。
幸而是冬日,蛇虫鼠蚁倒是不见。周围寂静无声,林姒遥亦不知这是什么情况。
从来到这里之后,若说跟她有仇的,便只是那谢芙云与林娥眉母女,可这地方明显不是林府,莫非是谢芙云指使别人将她掳到这里?
她挨着墙边用力站立起来,头顶的窗户却足有一人之高,她用力蹦起来,却始终看不到外面。
罢了,她向四周看去,月色昏暗,只能依稀看到满屋子的柴火,她细细看过角落里,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割开背后的绳子。
林姒遥:!!!
我需要一个手机来报警!
救命!救命!救命!谁来救救我!
她需要一个盖世英雄脚踏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然后一把割断她手间的绳索!
杜堇洲你在哪?
一般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他突然冒出来然后打败坏人带她回家吗?
正在头脑风暴间,门外传来脚步声,林姒遥立刻蹑手蹑脚回到那个角落,闭眼蹲下。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走进一个高大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