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敲敲桥栏柱,幽幽地说道:“从之前我对她的言语试探能够看出格洛丽亚很有野心,她并不是有情饮水饱的类型。‘玛丽王后’的比拟令她很开心,再加上对我们俩‘斯宾塞’家族的刻意款待,她应该是有志于攀一门好婚事的。”说罢自个儿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要真是她,那可是个狠人。”
想了又想,迟迟二人打算把史密斯作为一个突破点尝试一下,没料到却吃了闭门羹。
“难道他真的这么爱格洛丽亚,宁愿当一个苦苦等候佳人回头的备胎?真走这种人设?”月关关忍不住吐槽,“我就不信了,要是真对格洛丽亚这么上心他能不知道人家已经暗通款曲。”
“你说,他给格洛丽亚调配的药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迟迟的脑瓜里正同时翻涌着数个想法,一旦有猜测浮现就立马出口,旋即又被自己否定,“不对,给格洛丽亚下毒不符合史密斯的利益诉求,他还没把人娶到手。”
“咱们去找车夫雅克布。”月关关及时转变思路,“作为车夫,如果城堡里有什么风声,他还是很可能知道的。”
雅克布刚开始也是三缄其口,直到迟迟二人提起了自己的推理并有意将可疑人选安在卡莱尔身上,他才变了脸色。
“那个傻姑娘太善良了,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雅克布神色坚决,一口否认了二人的猜想。
“但作为未婚夫妻,她早就察觉到芬恩的异常了,居然这么久都没发现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月关关故意这么说道。果不其然,雅克布上钩了。
“她怎么可能知道!天天一股脑儿扑在厨房的事务上忙得脚不点地,更何况-”雅克布迟疑了一瞬,旋即继续,“更何况我有刻意替芬恩掩饰。”
这下子迟迟二人是真迷茫了。“为什么替他掩饰?感觉你们关系不好啊?”月关关替二人发问。其实应该算情敌吧,迟迟暗暗嘀咕。
雅克布叹了口气:“要是直接告诉卡莱尔的话,按照她那个冲动的性子怕是要直接把这件事捅到斯坦利一家面前,那肯定没好果子吃。我只能一边替他遮掩,一边私下敲打芬恩让他收敛行迹,不要在卡莱尔面前露出马脚。”
“不是,那你图什么呢?”月关关是真震惊了,大实话忍不住脱口而出。
“唉,我就是希望她能好好的。”雅克布的脸上显露出明晃晃的忧伤,“突然让她直面芬恩出轨的冲击力实在太强,她受不了的。本来我是打算不让芬恩在明面上过多刺激她,后面等俩人婚约解除后再慢慢告诉她,有个接受的过程。”
哦豁,原来情种在这儿呢。迟迟眨巴眨巴眼,继续扮演一个安静的背景板。
“可其他人都没有下手除掉芬恩这么一个小园丁的必要啊!难不成是史密斯先生为情而做?”月关关装作一副被雅克布说服的样子,重新开启话题。
雅克布皱了皱英挺的眉毛,虽不太情愿,但仍然给出了否定答案:“不是他。按照你们推断的时间,他那个时候的确正在鼓捣他的药水,我亲眼看见的。除此之外,他的确不知道格洛丽亚小姐和芬恩的事。由于学业的原因史密斯先生大部分时间并不住在金雀花城堡,最近半个月他才常驻在这里。而且,我总觉得-”他犹豫片刻,仍选择说了出来,“总觉得他并没有自己表现的那样对格洛丽亚那么上心。”
“恕我冒昧,那么晚了你为什么要去找史密斯先生啊?”月关关一脸纯真地追问。
雅克布的脸上浮现一抹赧色:“那天格洛丽亚找芬恩找了半天,最后看到他在桥上却不理会自己,结果特别伤心,喝了太多的白兰地。那天您二位送我的礼物药水我试过,很有用,就想向史密斯先生再讨要一份。”
看来史密斯的确没有那么喜欢格洛丽亚。迟迟当即下了定论,毕竟在雅克布这种级别的情圣眼里爱不爱一个人大抵是很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