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

再也不分开。

沈砚舟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呼吸越来越弱，眼神渐渐失去焦距。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抽离，像沉进一片冰冷的海里。

痛。

好疼。

身体像被撕裂。

灵魂也像被撕裂。

“小……行……”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唤。

然后，眼前一黑。

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砚行感觉到怀里的人突然一软，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猛地松开嘴，抬起头。

沈砚舟的眼睛紧闭着，脸色惨白得像鬼一样，嘴唇毫无血色，后颈的腺体处一片红肿，还在缓缓渗血。

他像个破碎的娃娃，安静地躺在那里，毫无生气。

“哥？”

沈砚行的声音发颤，轻轻推了推他，“哥，你醒醒？”

没有回应。

“哥！”

沈砚行慌了，心脏猛地一沉，一种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颤抖着伸手，探向沈砚舟的鼻息。

还有呼吸。

很弱。

但还在。

沈砚行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却瞬间脱力，跌坐在床边。

他看着沈砚舟毫无血色的脸，看着那片被他咬得血肉模糊的后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刚才……差点就完成了永久标记。

差点就……把他哥弄成了一辈子都无法摆脱他的Omega。

甚至差点……把他弄死。

“不……”

沈砚行的声音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他伸出手，轻轻抱住沈砚舟软下来的身体，动作小心翼翼，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

“哥……对不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

他的声音哽咽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滴在沈砚舟惨白的脸上。

“你醒醒……好不好？”

“你骂我……打我……都好……”

“别吓我……哥……”

房间里只剩下沈砚行压抑的哭声。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重，像一张巨大的网，将这栋别墅，将这两个少年，彻底笼罩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沈砚行抱着昏迷的沈砚舟，身体剧烈颤抖着。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差点亲手毁了自己最想保护的人。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