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黑,冷哼一声从角落里拖出一个虚弱的人,把他挂在墙上。
我专注的玩着游戏,无视耳边飞坦故意弄出来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将刑讯工具往桌上一丢,满脸不耐烦地将我从地上拉起来。
“没意思。”
我看着他血淋淋的手抓着我的胳膊,脑子里的弦瞬间崩断。
“飞坦!太脏了!”我拍开他的手,“你怎么不洗干净手就来碰我?”
他眼睛眯起,冷笑一声:“看来他很纵容你哩。”
看到他这反应,我才回过神。
真讨厌!长得一模一样,让我又忘了他是另一个人了!
我气呼呼地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将手臂上的血洗干净。
我低着头任凭水流冲刷着我的手臂,心里憋得慌。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
“哭了?”飞坦轻啧一声走过来,“还真是娇气哩。”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才哭了。”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睛都红了。”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把位子让出来。
“该你了。”
飞坦轻啧一声,伸手开始清洗自己手上的血迹。
这时外面爆发出强烈的念压,似乎有强敌来袭!
飞坦顾不得我,他捞起门旁的伞剑就冲了出去!
“她在哪儿?!”一个耳熟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加快脚步,就看到了两个对峙的“飞坦”。
看到他我的委屈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猛地扑过去抱住他:“你怎么才来啊!”
飞坦伸手揽住我的腰,亲了亲我的唇:“抱歉,来晚了。”
‘飞坦’看到我们的互动,见到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的震惊都被无语取代。
“原来她说的是真的。”‘库洛洛’右手具现化出盗贼的极意,打量着在场的三人。
库洛洛和侠客也来了。
“没受伤吧?”库洛洛看向我。
我摇了摇头:“没事。”
库洛洛转向另一个自己,温和地说:“坐下来谈谈怎么样?”
‘库洛洛’低垂眼眸,微微一笑:“好啊。”
看他们打不起来了,我就抱着飞坦没有撒手。
结婚后我就再也没有和他分开过,想他了。
“嗤。”‘飞坦’嗤笑一声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真丢人哩。”
飞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嫉妒了?”
‘飞坦’眉头一蹙,声音阴冷:“想死?”
看到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飞坦吵架,我有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他俩是亲兄弟一样。
“诶?你今年多大了?”我忽然问他。
‘飞坦’蹙着眉,冷冷地看着我:“关你什么事?”
“你问他这个干嘛?”飞坦不爽地看着我,“我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
感受着腰间的手收紧,我只好放弃:“不问了不问了。”
很快两个库洛洛就把事情商量好了。
他们谈好的条件就是我们四个暂住在这里,一个月后等待机关充能完毕再回去。
是的,在来找我之前,他们先把机关破解了。
既然都谈妥了,飞坦就要了个空屋子开始打扫卫生。
我则帮库洛洛打扫屋子,毕竟也不能让他自己动手,这样太没面子了!
‘侠客’鬼鬼祟祟地凑过来,脸上淤青还没消散:“你和飞坦还有团长三个人在一起?”
我一巴掌推开他的脸,无语地说:“别造谣啊。”
“那你怎么帮他打扫屋子?”他笑嘻嘻地问。
我恍然大悟状,把抹布塞他手里:“应该你来打扫啊!”
‘侠客’脸上笑容僵住,拿着抹布站在原地。
“哈哈哈!我就说你要吃瘪了~”侠客倚着门双手环胸看好戏。
我走过去把扫把递给他:“你也别闲着。”
侠客委屈地看着我:“我们不是一帮的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你要监督他,防止他往库洛洛屋里塞监听器。”
身后的‘侠客’无语地说:“我都听见了。”
谁管你有没有听见!
我无事一身轻,开心地去找我家飞坦了。
说起来他们这个基地是临时的,有些破破烂烂,卫生间也是一层只有一个。一次性住进 7 个人,倒是有点挤了。
路过‘飞坦’的房间时,他正出门,看到我他把我叫住:“喂。”
“干嘛?”我看着他。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又嗤笑着摇头:“没事。”
我拳头硬了,这家伙绝对在脑子里想不好的事。
“你在那儿看着他干嘛?”身后传来飞坦的声音。
完了完了,这人连自己的醋都吃。
我赶紧转身走过去:“他莫名其妙叫住我。”
飞坦眯着眼睛看着他:“别打我女人的主意。”
‘飞坦’嗤笑一声:“恋爱脑。”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最好把想法停在脑子里。”飞坦冷笑,周身杀气弥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飞坦’双手插兜,挑了挑眉:“那你说……我想做什么?”
“你找死!”飞坦怒了,就要拔剑砍他。
我忙抱着飞坦:“好了好了,他单身狗嫉妒了而已,别理他。”
飞坦看了我一眼,伸手抱着我,对‘飞坦’冷笑道:“是哩,单身‘狗’。”
‘飞坦’嗤笑一声:“把自己‘主人’看牢点,家养犬。”
我无语了,两个飞坦互相骂对方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