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根本不会不考虑风险大胆验人。
当然,除了祁姩。
纪允笙把所有人的拍略略过了一遍,旁人看来他就好像正在盯着地板发呆。
“笙儿,你验还是不验?”陈岸拍拍他。
陈岸的语气重音放在“验”上,听起来就很像综艺里面,一些主持人在揭晓环节的语气。
纪允笙回过神呆呆地眨眼睛:“你们都没验吗?那我也不验了吧……”
“小笙刚刚在走神吗?小心输掉,输了的话就要经受拷问了哦!”祁姩好似在提醒纪允笙,又好像在通过这句话提醒一些别的人。
纪允笙看下她,略显平静的摇头,轻声念道:“不会的。”
这一轮下来没有一个人要验牌,所有人都要抽牌。
抽牌的时候,大家好像都没什么表情。直到纪允笙将手放在陈岸的牌上时,陈岸莫名向他单眨了一下眼。
纪允笙微微皱起眉头,他看向手中的牌,终于明白了陈岸刚刚那一下是什么意思。
他从陈岸手上抽着一张梅花三。
好像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
抽完牌众人利利索索的归位,没有人在发出多余的声音,气氛好像又紧张了一些。
祁姩还是第一个,这一次他没有看任何人,盯着自己手中捂得严实的牌,一字一顿的说:“两张黑桃三。”
两张?纪允笙垂下眼,上一轮陈佳瑶好像也报了一张黑桃。
尉悯雯抬眼:“一张梅花三。”
陈岸上局两张梅花,纪允笙还抽走了一张,难不成尉悯雯手上有一张是鬼牌?
陈佳瑶依旧毫不犹豫:“两张红心三。“
又是两张?
有一张分明在纪允笙手上。
那么陈佳瑶手上至少有一张鬼。
陈岸的戏多的很,其中的套路也多:“一张梅花三。”
按常理来说,场上应该没有梅花了,陈岸报的牌明显把场上的水搅得更浑了一些。
纪允笙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什么,他的余光看向陈宇轩,大概是突然想试探些什么,他心里冒出想谎报的想法。
如果前面说的都是对的,纪允笙就可以有鬼牌,他必须快速说出花色,犹豫越久,嫌疑越大。
方片好像还没有……
纪允笙开口:“两张方片。”
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数量报错了。
上一轮尉悯雯报了一张方片,其他人都没报,还有一张大概率就在陈宇轩手上啊。
场上鬼牌这么一看,好像也还挺明显的,陈宇轩应该也猜到了,他既没有鬼牌,也没有方片吧?
不对,输了也没关系吧,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刚落,场上就突然沉静了。
纪允笙垂下头。
他好像很久没在这样的游戏之中有过这样的胜负欲了。
“一张红心三。”陈宇轩打破了沉静。
纪允笙抬头。
一张?那么陈佳瑶那儿很可能就有两张王了……
不对,他还想这些做什么……如果陈宇轩要赢的话,这一轮肯定会验他的。
那么他就输掉了。
“我要验你。”尉悯雯看着祁姩定定地说。
祁姩略微吃惊,随后有些无奈:“那么尉小姐你出局了。”祁姩抬起手,给验她而不幸出局的尉女士看牌。
谁知尉悯雯看完直接笑起来:“还好念念清清白白。”
祁姩在尉悯雯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个脑瓜崩:“干嘛?舍弃自己还我一个清白啊?输了还这么高兴……”
“我要验尉姐姐的,哪来那么多梅花……”陈佳瑶后半句声音很小,算嘀咕,但还是被陈岸听见了:“你那么相信你老哥手上有梅花,上局没有诓你啊?”
陈佳瑶忽然扭头看向他,眼睛里闪烁着不甘:“也亏我还真信你!”
尉悯雯看着她笑了一下,把手中的牌向陈佳瑶递过去。陈佳瑶看了没有什么很大的反应,挪挪身子,趴到陈岸的背上,勒住陈岸的脖子,顺便“视奸”陈岸的牌。
她的力道其实并不重,但奈何陈岸偏要逗她:“干嘛干嘛?出局了就要谋杀亲哥啊?”
陈佳瑶再次翻了一个白眼,从陈岸身上下来,贴着尉悯雯坐,隔了陈岸老远,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十分嫌弃的态度。
陈岸没管那么多,他没想验陈佳瑶的牌,也知道平时套路层出的自家老妹儿,今天没什么套路,一举一动都特别实诚。
纪允笙垂下眼,他也没想验陈岸的牌,一方面以他刚才的推理以及抽牌后的报牌,陈岸在他这里是站好的,另一方面,陈岸的对手是自己,纪允笙相信陈岸并不会往自己身上使那么多招数。
这么一看,他的生死的确是掌握在陈宇轩身上的。
本来是想报个没人报的牌,谎报一下玩玩性子,结果现在弄巧成拙了。
“不验。”
纪允笙听罢猛的抬起头,眼里满是不理解,他并不相信陈宇轩没看出来他是谎报的
而如今陈宇轩出于什么动机,什么目的,他也没有办法弄清楚,陈岸和陈佳瑶之前的话突然又在他脑海里想起来……
今天的陈家人都这么实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