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盛敏组队行,通道口激战-首轮抓捕
这时盛勉的手机震了,盛勉小心地把手机拿出来,留着一份注意力在右手的武御上,免得一不小心朝自己的腿上开一武御,再把自己弄成一个比时华辩还瘸的瘸子。
温存阳:还在学校吗?到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我去接你?
盛勉:还在。化学还没弄完,不用,这么点儿距离,不用接。
盛勉把手机放进裤子口袋里,暗自希望这事儿已点解决,他真想早点回到家,和温存阳说几句话,哪怕只是“吃晚饭了没”这种废话,盛勉也会觉得安心,可以洗去他心上复杂的污垢。
“盛勉,我们去找时华辩。”陆敏添走过来,“没有人给我们捣乱了。”
他竟然敢直接跟盛勉这么说,他并不怕盛勉知道得太多。
“这样更好是不是?”陆敏添道,“你也不希望我们拼死拼活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有别人阻挡在我们之间,不停地让我们内部消耗吧?”
“对。”盛勉还能说什么,反正陆敏添什么时候都有理,盛勉和陆敏添再说几句话,就会被陆敏添洗脑。
“我们分开行动。”盛勉觉得他的行动最好别受陆敏添的影响,他自己行动,还有一线希望能抓到时华辩。
盛勉从在图书馆里面上上下下转了几圈,忽然发现通向楼顶的锁被人动过,有被人撬开又锁上的痕迹。
因为被撬开过,锁并不牢靠,盛勉抓着锁晃拽了两下,锁开了,他握紧武御,顺着狭窄昏暗的通道小心翼翼地往上走。
盛勉从通道口往上冒出一点点头,悄悄地观察周围,就像一个人刚从井里爬出来,只露出一双眼睛,别的一点不敢多露。
时华辩坐在通风管道边上,双手搁在膝盖上,右手还松松地握着武御,呆呆地眺望着远方被高楼大厦描绘过的天际线,天上的星星天真地眨着眼睛,地上的华灯万盏狡滑而令人不安地闪烁着。
盛勉对着时华辩开了一武御,麻醉弹打中时华辩的右大腿侧边,时华辩翻滚着落在地上,朝盛勉开武御。
盛勉缩回通道口以下,就像他是被捶打的松鼠,危险袭来,盛勉就必须立刻缩回可以保护他的洞里。
千万片银色的、气浪样式的刀片飞旋而来,削在围栏上,打出一连串火星。
时华辩从地上捡起一片还没来得及飞散的刀片,用力地刺在自己的腿上,像是要用疼痛,让自己暂时保持清醒,用这种损耗自己的方式,时华辩是打定主意要跟盛勉他们决一死战了。
盛勉再次朝时华辩开武御,时华辩躲在通风管道后面,麻醉弹被通风管道挡去,打掉了通风管道上的一块水泥。
时华辩朝盛勉这边爬过来,不停地开武御,刀片重重叠叠飞旋而来,中间根本没有给盛勉发按的空隙,盛勉不能冒出一点头,连只把枪伸出去盲开一武御的机会都没有,只要他把手伸出去,他的十根手指就会初立刻削断,接着他就立刻成为真人版哆啦a梦。
时华辩越逼赵近,盛勉只好顺着通道往下逃,寻找新的遮蔽物。
盛勉躲在通道口旁边的墙后面,背紧紧地贴着墙,脸和武御口都面对着通道口。
时华辩的声音从通道口上方传来:“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非要逼我!我不是牲畜!我不是牲畜!我不是牲畜!”
盛勉喘着气,两只手一起紧紧地握着武御,一面想着但凡时华辩露头,一定要快准狠地打他额头,一面想着手别发抖,别乱用力,别不小心打到自己。
陆敏添出现在通道口另一边的墙后,和盛勉隔着一个通道口面对面相望。
他来了,这个像毒蛇一样危险的人,盛勉觉得自己被夹在两个危险之间,挂多吉少了。
手机一遍遍地震,直觉是温存阳在给他发消息,如果今天就要挂了,盛勉想跟他爸妈说几句话,再跟温存阳说一遍很喜欢他,如果他死了,他希望温存阳能像王子吻吃了毒苹果的公主一样,趁他变硬之前,多吻他几下。
片片银色刀片从通道口飞出来,密密麻麻地刺入图书馆闪亮光洁的瓷砖上,盛勉把脚小心地缩回来一点,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起来。
还是不跟家人发消息了,要挂就痛痛快快地挂吧,不要挂之前还啰里八嗦地bb。
陆敏添拿出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