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脑子里软弱的情绪打散,不知道索拉瑞斯有没有在读。雄虫神色不变,平静地看着他,猜不透想法。
是在等他表态吗?
伊斯特绷着脸,下颌连着胸锁的肌肉鼓起抽动了一下,主动对索拉瑞斯说:“我可以……你可以报复我。”
“……?”
索拉瑞斯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明明谈着让伊斯特承包搬家做饭安全检查的事情,怎么话题突然转得这样快。
伊斯特唇边的线条用力而坚硬。刚刚还是宁死不屈的样子,索拉瑞斯表明了想利用他,他反而同时允许了索拉瑞斯羞辱他。
束缚带已经全部解去,伊斯特说话的时候,又重新握住自己的手腕,双臂背在身后,以示不会还手。索拉瑞斯对于满身是伤剧烈挣扎的伊斯特只觉得太过血/腥,倒是这幅束手自缚的样子戳得他心底微微一动。
索拉瑞斯忍不住想说点垃圾话欺负他:“你可以?你同意我怎样报复?”
“你随意。”如果索拉瑞斯之前没有细翻过他们见面以来的记忆,要真信了可怎么办。
“你们的刑罚真丰富。那么非常感谢你对我外科水平的赞扬。除去重复的讯问,审讯室你一共问了三十三个问题,我在你四肢上划三十三刀怎么样?以我的手术水平保证,愈合后肌力不会超过B-。”
又或者:“我随意的话,将你的翅翼撬出来,一根一根剜出骨头,喂你吃下去也可以么?你之前在口腔里含了一块翅骨。S级雌虫的翅翼可以撕开普通近地机甲外防装,牙齿可以咬穿合金板,究竟哪个比较硬?”
伊斯特的表情像具尸体,而索拉瑞斯终于憋不住笑了:“你这样都可以忍?你以为我会对你做这些,怎么还敢说出我可以报复?”
“你要我负责你的生活起居,我现在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除了在我身上发/泄欲/望,没办法照顾你什么。”
而雄虫就是靠浓烈的情绪来养的:“你没有继续给我打自愈抑制针的打算。只要愈伤干细胞活性在正常水平,我不会死。”
S级的雌虫甚至可以断肢再生,翅骨被全部剜掉不能再恢复,但四肢重长,他还能再开战甲。
索拉瑞斯手贱,虽然精神力刚恢复一些,又从伊斯特的外置精神力团里弹出一个触角去挖他的思维。然后他就住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