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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观影幼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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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屏的光影骤然撕裂时空,稳稳坠入港/黑首领的办公室——黑檀木办公桌摊着标有“最高机密”的文件,黄铜镶边的真皮座椅透着冷硬的权威,落地窗外横滨的冷雨裹着暧昧霓虹,在玻璃上晕开斑驳水痕,墙壁上的黑手党徽章泛着沉郁冷光,角落的定制枪械与空气中的硝烟金属味,将这方空间的压抑与危险刻入肌理。

此间众人各寻其位,呼吸皆下意识放轻:提瓦特七神与璃月众人散立于办公室各处,温迪难得收了随性靠在沙发边缘,雷电影太刀斜挎周身凝着冷意,冰神的冰晶皇袍与真皮沙发形成鲜明反差,甘雨站在钟离身侧,耳尖泛红满是不安;

荧与派蒙飘在半空,对周遭的枪械面露警惕,目光却牢牢黏在中央亮起的观影屏;星穹列车的丹恒倚着墙角,青瞳微动,三月七被姬子轻拉着,满眼震惊。

而沙发扶手上,蜷着一只左耳缀着雪白绒毛的黑猫——阿冶,亦是从天台跃下、被太宰幸拼尽全力托付给钟离离开的港/黑首领太宰治。钟离负手立在阿冶身侧,指尖轻触冰凉窗沿,金瞳里藏着了然与温柔。

港/黑众人立在办公区核心,对突然出现的光影波动生出本能的关注:

中原中也双手插兜倚着办公桌,酒红色眉峰紧蹙,视线扫过光影便落回桌面文件,指尖却无意识敲击着桌沿;

中岛敦站在他身侧,银白发丝随呼吸微颤,紫金色眼眸紧紧锁着跳动的光影,肩背下意识绷起;

尾崎红叶倚着雕花屏风,指尖轻捻烟杆,烟圈缓缓散开,遮住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探究;

泉镜花立在她身侧,清冷的小脸覆着一层懵懂,指尖无意识绞着裙摆,目光追随着光影的起伏;

芥川银隐在廊柱阴影里,身形如墨融入暗处,指尖悄然按在腰间。

角落的木椅上,森鸥外一身素雅便装,褪去了港/黑首领的锋芒,却难掩眉宇间的沉郁,眼底翻涌着怅然;身旁的爱丽丝一身简约洋装,眉眼优雅,正安静垂眸。

观影屏的光影彻底落定,画面回到少年太宰治时期的港/黑办公室——少年太宰治身着不合身的黑色大衣,袖口挽起露出白皙手腕,眉眼间的稚气未褪,却已染上了黑手党特有的狠厉与散漫。桌前,幼年的太宰幸孤零零站着,小小的身影在冷硬的空间里格外单薄,却无半分怯懦,眼底藏着孩童的好奇,更有一份与生俱来的沉静,仿佛早已适应这方没有温度的天地。

“太宰家的第一课,从不是学什么计谋手段,而是认识自己,学会掌控自身。”

少年太宰治的声音漫不经心,却裹着港/黑独有的冷冽,落在稚童耳畔,也砸在观影屏外每个人的心里。

荧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心疼,转头与闲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款担忧。派蒙缩在荧身后,小声嘀咕:“这地方好可怕……还要在这种地方上课吗?”

阿冶的尾巴猛地绷紧,琥珀色瞳孔死死锁着屏中少年的自己,喉咙里溢出几不可闻的低呜——那时候的他,除了用最残酷的方式教她活下去,竟什么也给不了她。

“在港/黑,本就没什么温柔的活法。”中原中也低声哼了一声,没了往日对少年太宰的讥讽,只剩几分复杂,“掌控不了自己,就只能做别人的棋子,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教的,是最实在的保命符。”中岛敦喉结微动,声音低沉:“首领对大小姐的心思,从来都藏在最硬的壳里,这份教诫,比任何庇护都来得扎实。”

尾崎红叶轻捻烟杆,烟圈缓缓散开,声音柔却带着□□的冷意:“太宰君打小就这般性子,对在意的人,从不会说软话,只会把最实在的东西揉碎了教给她。大小姐能懂,也是缘分。”泉镜花垂眸,指尖松了松绞着的裙摆,轻声附和:“大小姐的沉静,和首领很像,都是把温柔藏在骨头里。”

“世人总说,脉搏、心跳,是生而有之的本能,人力无法操控,所以他们用测心跳、探脉搏的法子去检测谎言,觉得这样便万无一失。”

少年太宰治顿了顿,抬手轻轻握住太宰幸的小手,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的左胸处。掌心下,是心脏沉稳规律的跳动,一下,又一下,与这冷硬的办公室形成诡异的温柔反差。可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跳动骤然慢下,直至彻底归于沉寂——没有丝毫凝滞,没有半分违和,仿佛那胸腔里本就没有一颗跳动的心脏,唯有一片死寂。

甘雨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攥住钟离的衣袖,声音带着怯然与担忧:“太宰姐姐……她那么小,怎么受得了。”钟离拍了拍她的手背,金瞳里满是疼惜与珍视,却未多言;魈金眸紧蹙,握枪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雷电影缓缓开口,语气庄重而沉凝:“能以一己之力改写提瓦特法则,托举世界冲出虚数之海的存在,其过往竟这般沉重。”冰神颔首附和,眸光微动:“黑暗中淬炼出的极致坚韧,方能支撑起那般撼天的伟力。”

“嘶——好家伙!这本事能保命是真的,可对个奶娃娃也太狠了!”若陀粗声低呼,尾巴狠狠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冷风,满是咋舌与心疼;归终扇面抵着唇角,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不是教,是逼啊。在这地方,软弱就是死路,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逼她从根上学会坚强。”

闲云飘到荧身边,轻声叹道:“太宰向来把苦都藏在心里,幼时的逼迫,怕是这辈子都刻在骨血里了。”

荧点头,眼底满是酸涩:“她从来都不跟我们说这些,托举提瓦特的时候,也只是轻描淡写带过自己的损耗。”

马克休斯温和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低声道:“可也正是这份刻入骨血的坚韧,让她后来有了护着提瓦特所有人的力量。”

“你看,他们的想法,从根上就是完全错误的。所谓本能,所谓无法操控,不过是没找对方法,不过是从未真正想过,要去掌控这具属于自己的躯体。”

少年太宰治的声音依旧平淡,话音落时,掌心下的心脏骤然复苏,依旧沉稳规律,仿佛方才的死寂只是一场错觉。

观影屏外响起一片抽气声,森鸥外的指尖狠狠攥住了膝头,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痛惜与自责,声音沙哑:“这便是我教出来的弟子……连对自己,对在意的人,都只懂用最冰冷的最优解,到最后,连自己都困死在亲手织就的黑暗里。”

爱丽丝轻轻抚上他的手背,声音温柔却带着怅然:“森先生,那时候的太宰君,是不是早就忘了,除了黑暗,还有别的路可以选了。”

“我只演示这一次,幸要仔细学习,仔细观察。”

少年太宰治松开手,抬手轻轻揉了揉太宰幸的头顶,那抹难得的温柔,在冷硬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眼。阿冶的尾巴轻轻垂落,周身炸起的毛发渐渐平复,琥珀色的瞳孔里漾着细碎的光,似是想起了遥远的过往——后来幸真的学会了,还在一次深夜的任务间隙,偷偷凑到他身边,用心跳给他弹过半段《小星星》,那是beast线漫无边际的黑暗里,他听过最温柔的旋律。

“记住这份感觉,记住心脏从跳动到沉寂,再到复苏的每一丝肌理变化,记住这份由心而发的掌控力。”

少年太宰治俯身,与稚童平视,眉眼间的散漫尽数散尽,只剩不容置疑的郑重:“幸今天的课程,就从最基础的开始——暂停心跳五秒钟。不用急,慢慢来,一个月后,我要听你用心跳,演奏一首《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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